們只會得寸進尺!”
我反握住他的手,壓下聲音:
“爸,離婚可以,但我們不能打草驚蛇,他們偷了我的學籍,偷了爺爺留下的家產,偷了我們的人生,我們不能就這么便宜他們。”
“我們要收集證據,把屬于我們的一切,全都拿回來!”
我爸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我的意思,用力點頭:
“好,爸聽你的,你說怎么做,我們就怎么做。”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一下,是小宸的小號更新了。
是一條短視頻,他對著鏡頭笑得得意,**是清大的教學樓。
視頻里,他晃了晃手里的獲獎證書,語氣驕傲得不行:
“下星期我要上臺領獎啦!到時候會有我最重要的兩個人陪我一起,一個是我媽媽,一個是我的女朋友~她們都會來現場為我加油哦!”
我盯著屏幕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疼得我渾身發顫。
最重要的兩個人。
我的媽媽,我的青梅。
此刻正陪著偷走我人生的男人,準備在清大的領獎臺上,接受所有人的贊美和祝福。
何其諷刺,何其惡心。
3.
我看著那條視頻,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沖破胸膛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涌的情緒,點開了許鳶的電話號碼。
電話響了幾聲,被接通了。
“阿珩?”
她的聲音依舊溫柔,和從前一模一樣,可我現在只覺得反胃:
“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?復讀報名順利嗎?”
我聲音慌慌張張:
“許鳶,我報不上名,高考系統登不進去,說我的身份信息有問題,我該怎么辦啊?我是不是今年都考不了試了?”
我演得逼真,滿是無助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隨即傳來她敷衍的安慰:
“沒事的阿珩,可能是系統故障,你等等就好了,別著急,我現在有點忙,先不跟你說了,晚點再聯系你。”
她的語氣很急促,像是在趕時間。
而我清清楚楚地聽見,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生情意綿綿地喊 “阿鳶”。
那聲音,和小宸視頻里的一模一樣。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就在半年前,許鳶還拉著我的手,跟我說曖昧不清的話,說等我考上清大就在一起。
原來那時候,她早就和小宸在一起了。
她一邊吊著我,一邊享受著我的付出,一邊陪著頂替我的男人。
從小到大,我的成績永遠比許鳶好。
她參加競賽的稿子、寫的征文、甚至是自主招生的材料,大半都是我幫她完成的。
她靠著我的努力,一步步走到清大,卻反手捅了我最狠的一刀。
也是我蠢,從來沒有想過成績是假的。
就這么以為我是真的高考失利才考了 567。
任誰能想到,親媽會在背后砍我一刀呢?
“許鳶,你真的在忙嗎?” 我輕聲問。
“當然,我在圖書館學習呢,不說了。”
她匆匆掛了電話,沒有一絲留戀。
我握著手機,冷笑一聲。
好,很好。
緊接著,我又給我媽打去電話。
響了很久,沒人接。
直到自動掛斷,我才收到她一條敷衍的微信:在忙公司的事,別煩我。
忙?
是忙著陪她的寶貝兒子,忙著給他準備領獎的事情吧。
我把手機扔在一邊,心里已經有了判斷。
她們倆現在滿心都是小宸的頒獎典禮,根本不會想到,我已經知道了所有真相,更不會懷疑,我已經發現了學籍被盜的事情。
我爸一直在旁邊看著,眉頭緊鎖,滿臉擔憂:
“珩珩,你的學籍還能拿回來嗎?要是一直報不上名,你這一輩子可怎么辦啊?”
學籍。
這兩個字像一道閃電,劈進我的腦海里。
我猛地站起身,眼神一亮。
有辦法了!
我有一個能讓他們身敗名裂、當場被抓的辦法!
我抓起外套,轉身就往門外跑。
我爸嚇了一跳,連忙追上來,聲音焦急:
“珩珩,你要干什么去?你去哪兒啊?”
我腳步一頓,回頭看向他,眼底滿是堅定。
“我想到辦法了!”
我一字一句,清晰有力:“爸,等著我,該我們的公道,我一定能要回來!”
4.
一周后,清大大學。
頒獎典禮現場坐滿了人,燈光璀璨,掌聲雷動。
我和我爸坐在觀眾席最后一排,戴著口罩,安靜地看著臺上。
臺上,主持人拿著話筒,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