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，轉身**。
腳剛踩到地毯，桑晚凝忽然繞過桌子追過來。
“岑敘白。”
我停住。
她站在我兩步外，眼圈微紅，手機還在震，眼神卻死死扣住我。
“你今天走了，會后悔的。”
這句臺詞在書里也有。
原主聽完，會心軟，會低頭，會把自己再次送回她手里。
我把袖口的酒漬擰了一下。
“那就讓我后悔。”
她的呼吸短了一拍。
我從她身邊走過，沒回頭。
酒店門口的夜風灌進來，帶著雨后潮氣。
我媽傅清眠跟在我身后，腳步很穩，卻一直沒有說話。
到了車邊，她才把一條干凈手帕遞給我。
“手上有酒。”
我接過來擦了擦。
她看著我，眼里沒有責備，只有很深的疲憊。
“想好了？”
我點頭。
“想好了。”
她把車門拉開，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。
“那就別回頭。”
我坐進車里，隔著雨霧看向酒店旋轉門。
桑晚凝站在里面，手里攥著那部終于安靜下來的手機。
她沒有哭。
她只是看著我，像看著一條突然斷掉的路。
車子啟動時，我聽見腦子里響起一聲機械音。
男配偏離劇情。
警告：女主線瀕臨失控。
我靠回椅背，指腹還沾著香檳的冷。
“那就失控。”
窗外的酒店燈光一格一格往后退。
我第一次覺得，原主這具身體里那口堵了三年的氣，終于吐出來了一點。
2 系統要我回頭
雨停在凌晨一點。
岑家的車駛進老宅時，院子里的玉蘭樹還在滴水，水珠砸到青石板上，一聲一聲，很清。
我媽先下車，沒讓司機撐傘。
她站在廊燈下看我，肩上的披肩濕了一點，臉色比在酒店時更白。
“**在書房。”
我點點頭。
這句話不重，但里面的分量不輕。
原書里，岑父岑嵩年是最看重體面的人。他不喜歡桑晚凝，也不滿意這門婚事，可為了早年一份人情，還是把兒子推了過去。
原主以為父親冷漠，直到死前才知道，岑嵩年私下替他擋過很多次難堪。
只是擋得太沉默，也太晚。
書房門半掩著。
我敲了兩下。
“進。”
岑嵩年坐在書桌后，手邊放著半杯涼茶。臺燈照著他的臉，皺紋被拉得很深。
他沒有罵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