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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景行也想跟，被我擋開。
“你別碰她。”
病房里，安安縮在床上。
她今年七歲。
平時最怕疼。
現在左胳膊固定著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看見我，她還想笑。
“媽媽，我是不是馬上就能睡一覺了？”
我蹲下摸她的臉。
“馬上。”
梁醫生檢查她的手指顏色，又按了按指端。
安安疼得吸了一口氣。
我眼眶一下紅了。
梁醫生沒有多說，直接對護士說：
“通知**，宋予安手術恢復原安排。”
“誰也不能再改。”
婆婆從后面追進來。
“醫生，那嘉佑呢？嘉佑怎么辦？”
梁醫生皺眉。
“周嘉佑的檢查我看過，腳踝韌帶損傷，暫時沒有神**管壓迫。是否手術、什么時候手術，按他的評估排。”
婆婆急了。
“可我們都說好了，讓他先做啊！”
梁醫生臉沉下來。
“醫院不是你們家排隊吃席。”
“誰病情急，誰先處理。”
走廊里有人低低笑了一聲。
婆婆的臉瞬間漲紅。
周晴抱著嘉佑，眼淚掉下來。
“嫂子，你就非要這樣嗎？嘉佑以后要是留下后遺癥，你良心過得去嗎？”
我盯著她。
“你兒子腳踝疼，你知道哭。”
“我女兒手麻發紫，你讓我等兩天。”
“周晴，你良心在哪？”
她被我問得說不出話。
這時，護士拿著一份補充說明過來。
“宋予安家屬，需要母親重新簽確認。”
我接過筆。
周景行伸手想攔。
“知意，我們回頭好好談。”
我一筆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不用回頭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安安所有治療決定，只跟我確認。”
護士點頭。
“我們會在病歷里備注，后續涉及手術、**、費用變更，需與母親本人核對。”
周景行臉色一下白了。
婆婆又開始嚷：
“憑什么？景行是她爸！”
我把剛才那段錄音點開。
婆婆的聲音從手機里放出來：
“女孩子胳膊歪一點，又不耽誤嫁人。”
病房里安靜得只剩監護儀的滴聲。
我問周景行：
“你還要當她爸嗎？”
“那你現在告訴安安，她的胳膊歪一點不耽誤嫁人。”
安安躺在病床上，眼睛睜得很大。
她聽懂了。
她看向周景行。
“爸爸，你不要我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