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微微勾起。那個笑容，帶著一絲諷刺。
“**。”
方浩宇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她**。”顧深說，“你剛才說的那個，在搬磚的窮光蛋。”
方浩宇的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我看著他，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**。
是的，他就是顧深。你口中的loser，你嘲笑的窮鬼。
可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。
定制西裝，限量手表，通身的氣勢。
這哪里像是在搬磚的人？
方浩宇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。他后退了半步，眼神閃爍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會在這？”
“辦事。”顧深淡淡地說。
他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，聲音放柔了一些。
“晚晚，你怎么會在這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怎么解釋。
“她來離婚。”周婷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，打量著顧深，眼睛里全是好奇，“你真是她**？看起來挺有錢的嘛。”
顧深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那一眼，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**。
周婷被看得渾身不自在，訕訕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方母這時候也湊上來，她上下打量著顧深，眼神里帶著精明。
“這位先生，你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做生意。”顧深簡短地回答。
“做什么生意？”方母追問。
顧深沒回答。
他只是看著我，眼神專注。
“晚晚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方浩宇臉色鐵青：“你什么意思？她是我老婆！”
“不是了。”我說。
我的聲音很輕，但很堅定。
“我們在辦離婚。”
顧深點了點頭。
他的目光掃過方浩宇，又掃過方母和周婷，最后定格在我臉上。
“那就辦完再說。”
他走到等候區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，從容地拿出手機。
那姿態，像是一個等待結果的觀眾。
方浩宇的臉色很難看。
他拽著我的胳膊，壓低聲音：“你認識這種人？他干嘛的？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你不是說他在搬磚嗎？”
方浩宇噎住了。
我看著他的表情，心里平靜得出奇。
三年了，我第一次覺得，不是我高攀了他，而是他，根本配不上我。
“林晚，”方浩宇的聲音壓得更低，“你別給我裝，我不信他有什么錢。一個窮酸小子，三年能翻出什么花來？”
我沒說話。
因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