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欣慰：“進步很大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蘇晚準時下樓。
她穿了一身黑色西裝，長發挽起，整個人冷靜得像是要去**。
傅景深坐在餐桌前，像是等她求和。
可蘇晚連早餐都沒吃，直接把一份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放到他面前。
“簽。”
傅景深看著那份協議，眼神一點點冷下來。
“你還真準備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協議很簡單。
沒有孩子，沒有共同財產**。
原主名下沒有傅氏股份，也沒什么貴重資產。
蘇晚主動放棄傅家婚后給予的所有消費性質東西，只拿回自己的證件和少量個人物品。
傅景深冷笑。
“凈身出戶？”
蘇晚糾正：“是及時止損。”
傅景深盯著她。
“你別后悔。”
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說這句話。
蘇晚淡定地把筆遞給他。
“你們傅家男人是不是只會這一句？”
坐在旁邊看熱鬧的傅景琛差點被咖啡嗆到。
傅老夫人怒道：“蘇晚，你真要離？”
“真。”
“離了傅家，你以為自己還能活得像個人？”
蘇晚笑了。
“您放心。”
“我不但會活得像個人，還會活得比在傅家更像個人。”
傅景深眸色冷沉，終于拿起筆簽了字。
他簽得很快。
仿佛慢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侮辱。
簽完，他把協議推回來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能硬氣多久。”
蘇晚收起協議。
“你慢慢看。”
林溪從樓梯口探頭出來。
蘇晚朝她比了個手勢。
成了。
林溪立刻眼睛放光。
傅景琛順著蘇晚的目光看過去，正好看見林溪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他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當天下午，蘇晚搬出傅家。
她的行李少得可憐。
一個行李箱，一個電腦包。
林溪偷偷跑出來送她。
手里還塞了一個保溫盒。
“我做了小蛋糕，還有三明治。”
蘇晚接過。
“你明天別怕。”
林溪用力點頭。
“我不怕。”
“真不怕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那就帶上錄音筆。”
蘇晚從包里拿出一個小錄音筆塞給她。
“傅老夫人喜歡威脅人，傅景琛喜歡嘴賤。”
“證據留好。”
林溪抱著錄音筆，像抱著護身符。
“晚晚，我明天要是說錯話怎么辦？”
“說錯就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