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她看我的眼神。那里面沒有恨，沒有厭煩，甚至什么都沒有。她根本看不見我。”
二、流言刺骨，猜忌生根
高三那年，沈知予身邊冒出了一個叫林微月的閨蜜，還有幾個從小玩到大的姐妹團。這群人最常做的事，就是圍在一起編排陸則言。
“知予你不知道吧？昨天我看見陸則言在翻**的書房，指不定在偷看什么文件呢。”
“他那個人心機深得很，上次跟我說他想考金融，**不就是做金融的？這不是明擺著想進你家的公司嗎？”
沈知予端著咖啡杯，指尖微微發涼。
她想起前幾天陸則言確實問過她父親的書房能不能借幾本專業書，她當時隨口應了，沒放在心上。可現在聽人這么一說，心里那根刺又往深處扎了幾分。
“你說他是不是有病？”林微月壓低了聲音，“**收留他已經仁至義盡了，他還惦記**家的產業了？”
沈知予沒說話。
那天晚上，她回家的時候，陸則言正站在院子里。他手里捧著一束不知從哪里摘來的野花，花瓣上還帶著露水。他看見沈知予的車燈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往前走了兩步，把花遞過去。
“知予，我今天……”
沈知予沒讓他說完。
她按下車窗，冷冷地看著他：“陸則言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警告你，別打我家任何主意。你住在我家、吃我家的飯，已經夠了。做人要有分寸。”
陸則言愣在原地。
那束花舉在半空中，像一面被繳械的旗幟。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，碾過他的腳面，他卻感覺那影子壓住的不是他的腳，是他的心臟。
“我……沒有想打什么主意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像是從喉嚨深處挖出來的。
“沒有最好。”沈知予關上車窗，車子駛進**，把他一個人丟在黑暗里。
陸則言站在原地，把那束花**了路邊的垃圾桶旁邊。他后來在日記里寫：“我已經不記得那束花叫什么名字了，只記得那天晚上風很大，我一個人坐在院子里，把那些花一瓣一瓣地數了一遍。九十七瓣。我本想說九十九朵玫瑰的意義，可我只有野花。”
三、傾盡所有，反被踐踏
大學畢業后，陸則言消失了三年。
沈知予聽說他去了南方，做電商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