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雞的數量嘛……"
她沒說完。
因為我婆婆推門進來了。
"小禾啊，喝完沒？媽再去給你熱一碗！"
張姐立刻低頭干活，一聲不吭。
我看著我婆婆那張笑瞇瞇的臉，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個不太好的念頭。
這些雞，真的都變成雞湯了嗎？
第二章
坐月子第七天。
我上秤了。
不是我想上，是賀子軒非讓我稱一下，說要記錄產后恢復數據。
他從網上買了個智能體脂秤，連手機app的那種，特別高科技。
我站上去。
數字跳了兩下，定住了。
107斤。
我生之前是128斤，生完孩子出院那天是118斤。
也就是說，坐月子七天，我掉了11斤。
賀子軒瞪著手機屏幕，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困惑，從困惑變成了震驚。
"不對啊……你天天喝雞湯，怎么還瘦了？"
我也在想這個問題。
按照正常邏輯，一天一只雞的補法，我現在應該膨脹成一個球才對。
但現實是，我的臉頰已經肉眼可見地凹下去了。
"是不是秤壞了？"賀子軒說。
他自己踩上去試了試，一百五十二斤，跟上周體檢一模一樣。
秤沒壞。
我瘦了。
真瘦了。
這就很詭異了。
一天一只雞，七天七只雞。
我不僅沒胖，還掉了十一斤肉。
要么是我的體質違反了熱力學第一定律，要么就是——
那些雞湯里，根本就沒有雞。
當天晚上，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我要親眼看看，我婆婆到底是怎么燉雞湯的。
但坐月子不讓出房間門，我只能讓賀子軒去看。
"老公，你去廚房幫我端碗湯唄，順便看看**怎么燉的。"
賀子軒屁顛屁顛去了。
五分鐘后回來了，手里端著一碗黃澄澄的湯。
"看了，沒問題啊！鍋里燉著呢，還有雞骨頭。"
"雞肉呢？"
"雞肉……好像沒看到。"
"一整只雞就剩骨頭了？"
"可能燉太久化了吧？"
我看著賀子軒那張真誠的臉，深吸一口氣。
這個男人，是真的蠢還是裝的？
一整只雞燉四個小時，骨頭還在，肉化了？
那是燉雞還是做化學實驗？
我沒再說什么，低頭喝了那碗湯。
依然是清湯寡水的味道。
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