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?”她抓著我的胳膊,指甲掐進肉里,“**不能有事,**千萬不能有事……”
“媽,沒事的。”我把她的手攥住,“爸身體一直硬朗,扛得住。”
我靠著墻,盯著那盞紅燈,手同樣一直在抖。
但我不能慌。
我怕我媽垮了。
搶救室的燈亮了一個多小時。
醫生推門出來,摘下口罩。
“暫時穩住了,不能受任何刺激。”
媽捂住臉,哭出了聲。
我把她攬進懷里,手還在抖。
第二天上午,我去了爺爺生前住的醫院。
爺爺的主治醫師姓周,跟我算半個熟人。
我把事情說了一遍,問他能不能調爺爺住院期間的病房監控。
周醫生猶豫了一下。
“住院部的監控保留三個月。你爺爺出院一個多月,應該還在。”
他幫我調出了那天的記錄。
畫面里,陳浩提著一袋水果進了病房。
我把進度條往后拖。
陳浩坐在病床邊說:“爺爺,我問您個事兒。”
爺爺看著他。
“您那老房子,以后給浩浩行不行?”
畫面里,爺爺笑了一下。
“浩浩啊,房子給你?”
跟靈堂上放的一模一樣。
但原視頻后面還有。
“……那不成,我只有阿然一個孫子。房子得給阿然。”
畫面里,陳浩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我把這段完整的視頻拷進了手機。
從醫院出來的時候,我站在門口抽了一根煙。
原視頻拿到了。
但我心里清楚,這不夠。
姨媽把水攪渾了。
她說姨父是爺爺的私生子,說陳浩是爺爺的親孫子。
原視頻只能證明爺爺想把房子給我,破不了她的**。
死人不能做鑒定。
死無對證。
那就查活人。
我把煙頭踩滅,給老劉打了個電話。
“劉哥,幫我查個人。要快。”
老劉那邊頓了一下。“聽你這口氣,出大事了?”
我把事情簡單一說。
他秒回:“包在兄弟身上。”
我爸住院的第三天,陳浩動手了。
本地一個資訊號發了篇文章,標題寫著“驚!爺爺去世留下拆遷房,親哥霸占不給,孕婦被逼無家可歸”。
配圖是陳浩未婚妻挺著肚子的照片,戶口本復印件,還有靈堂里陳浩跪著哭的視頻截圖。
文案里寫:博主是陳家戶口本上的親孫子。
爺爺去世留下遺囑,房子給孫子。
可叔叔一家霸道,獨占全部遺產,把大伯一家趕出靈堂。
大姨在家族群里發了一條:老爺子的房子,浩浩也是孫子,你們該給就給。
二舅跟著:守誠啊,浩浩戶口在你們家二十八年,叫了老爺子二十八年爺爺。你們現在說不是就不是了?你爹要是活著,能閉眼嗎?
三姨:勸你們一句,別把事做絕了。房子一人一半,公平合理。鬧到**去,你們也占不著便宜。
我媽坐在病床邊,看著手機屏幕,抬手抹了一把眼睛。
那都是她娘家人。
全都偏幫。
**天,陳浩去了拆遷辦。
老周給我打電話,“小陳,有人來備案了。一個叫陳浩的,說是****親孫子,戶口在你家。按規定,權屬有爭議,這筆款子我們先凍著。”
我掛了電話,站在醫院走廊里。
靈堂鬧完,拆遷辦跑完。
他的動作比我想的快。
第五天,他們堵到了我公司樓下。
前臺打電話來的時候,我正開著會。
“陳哥,樓下有人找你。說是你弟。還有兩個老人。”
我坐電梯下去。
門一開,就看見陳浩站在大堂中間,脖子上掛著一面錦旗。紅色的絨布,**的穗子。
上面印著一行字——“還我公道”。
姨媽和姨父一左一右站在他旁邊。
幾個同事假裝接水,實際上都在往這邊看。
門口還圍了一圈路人,舉著手機在拍。
陳浩一看見我,聲音立刻拔高了。
“陳然,你總算下來了。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。我就問你一句話,我爺爺的房子,你到底打算怎么辦?”
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。
我壓低聲音:“有什么事回去說,別在我單位鬧。”
“回去說?”陳浩冷笑一聲,“電話你不接,微信你拉黑,我怎么跟你回去說?”
姨父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的語氣不像陳浩那么沖。甚至帶著點商量的意思。
“然然,我也不想來鬧。但孩子要結婚,我能怎么辦?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是一種很真誠的為難。
“當爹的,不就這點心思嗎?”
門口有人點頭。
“也是,為了孩子嘛。”
“陳然看著也不像差錢的,讓一步怎么了?”
“一家人鬧成這樣,
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我媽幫姨媽養兒子,姨媽一家要分我爺爺的遺產》,主角分別是表弟姨媽,作者“佚名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28年前,姨媽超生,怕丟工作,跪著求我媽把表弟認在自己名下。28年后,爺爺去世,留下一套即將拆遷的老房子。姨媽拿著戶口本上門,說表弟也是親孫子,要分一半。……靈堂的白布還沒撤,香灰味兒嗆鼻子。我媽跪在火盆前燒紙。我爸站在旁邊,背佝著,三天沒合眼,眼窩凹進去兩個坑。門口突然鬧起來。姨媽的哭聲炸進了靈堂。“我的親家公啊,你怎么說走就走了啊……”那聲音又尖又亮。我媽手里的紙錢停在半空,扭頭看門口。姨媽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