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穩定發揮基礎題，在最后兩道壓軸題處，明確寫下：“能力有限，自愿放棄。”
第三門，理綜。我用最笨重的方法解題，絕不取巧。在一道化學創新實驗題末尾注明：“超出認知范圍，不予作答。”
每一門的“放棄”，都讓我太陽穴的刺痛減輕一分。
而林清羽的答題節奏，越來越亂，動作帶上了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最后一場英語，我甚至在作文里“失誤”了兩個語法。
交卷鈴響，我平靜如常。
林清羽幾乎是追著我出來，臉上血色盡失，抓住我胳膊，手指冰涼：“陳默！你……你到底怎么了？你不能放棄！還有高考！你振作點！”
我輕輕拂開她的手。
“游戲結束了，林清羽。”我看著她的眼睛，平靜地說，“你的**，沒‘電’了。”
她瞳孔驟縮，如遭雷擊，僵在原地。
6
成績出來那天，班主任老張臉色鐵青。
“陳默！總分486！年級278名！語文作文零分？！數學大題你寫‘自愿放棄’？！你瘋了？！”老張的怒吼響徹教室。
全班死寂，所有目光聚焦于我，震驚、茫然、惋惜。
我低頭，沉默。
“還有你！林清羽！”老張拿起另一張成績單，聲音因極度的荒謬而變調，“總分489！年級275名！”
“轟——！”
全班嘩然！
489分？那個永遠接近滿分的學神林清羽？
“林清羽！你的卷子**空白！作文胡寫！你們倆！說！是不是約好了消極**？！”老張氣得發抖。
林清羽臉色慘白如紙，渾身抖若篩糠，死死咬著嘴唇，眼淚奔涌，卻一個字說不出。
永遠的三分差。
從云端，到泥潭。
一切解釋，在如此詭異的同步崩塌面前，都蒼白無力。
下課后，辦公室。
老張的怒罵，勸誡，懷疑我們早戀，懷疑我們家庭變故。
我只重復一句：“張老師，對不起，我心態崩了，學不進去了，我放棄。”
林清羽只是哭，崩潰地哭。
走出辦公室，在樓梯轉角，她像瘋了一樣撲上來抓住我，指甲摳進我肉里，嘶啞低吼：“陳默！是你！你知道！你故意的！”
我慢慢掰開她的手指。
“我知道，”我看著她扭曲的臉，“我知道你偷了我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