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，剛好考前翻到類似題型。你的卷面比我工整多了，步驟分肯定拿得比我滿。”
她的聲音糯糯的，帶著南方女孩特有的甜，鉆進我耳朵里，卻像細密的針。
我低頭，沒說話。
又是這樣。每次出分后，她總會第一時間“安慰”我，精準地點出我“不該錯”的地方，語氣溫柔體貼，眼神卻像勝利者在巡視領地。
回到家，我媽看著成績單，張了張嘴，最后只化作一聲嘆息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：“默默，別太拼了，身體要緊。”
我爸掐滅煙頭，眉頭擰成川字：“清羽那孩子，是聰明。咱們……咱盡力了就行，別跟人家比。”
連我最親的人，也默認了我天生不如她。
深夜，我對著滿桌試卷，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那詭異的、精準的三分差，像鬼影一樣在我腦子里盤旋。
高一下分班和她同桌開始，期中、期末、市聯考、省競賽選拔……只要同場，她的總分永遠、永遠精確地壓我三分。
一次是巧合，十次呢？幾十次呢？
“叮——”
一聲極其輕微、仿佛幻覺般的電子提示音，突然在我左耳深處響起。
我猛地抬頭，房間里只有我一人。
是幻聽？熬夜太多了？
不。
那種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感覺，從未如此清晰。
一個大膽到瘋狂的念頭，破土而出：如果……這三分，不是差距，而是“規則”呢？
2
這個念頭一旦滋生，就瘋狂蔓延。
周三下午，英語小測。
滿分30的單詞聽寫，我的強項。
發卷前，林清羽狀似無意地湊近，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味：“默默，這次單詞你肯定沒問題吧？我昨晚追劇睡晚了，好幾個都沒記住。”
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懊惱，眼神卻清亮平靜。
我點點頭，沒說話，心臟在胸腔里沉沉地跳。
一個計劃，在腦中成型。
我要驗證。
英語老師開始報單詞。
第一個，"a*andon"。
我故意在結尾少寫了一個"n"。
第二個，"*rilliant"。
我拼成了"*riliant"，少了一個"l"。
……
整張卷子，我“錯”了五個詞。預估得分：25。
交卷時，我瞥見林清羽的答題卡，好幾個單詞空著或拼得歪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