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交集。
我不知道她過的是什么日子。
現在我知道了。
我停下腳步，轉過身。
宋知予差點撞上來，后退了一步，手下意識擋在身前。
防御姿態。本能反應。
她的心聲：他要做什么？打我？還是罵我？第一天就開始了？
我看著她擋在身前的手——指節偏細，手腕內側能看到青色的血管。
"餓了嗎？"我問。
她愣了。
心聲：……什么？
"廚房應該還有早飯。我讓人熱一下。"
我轉過身，繼續往前走。
身后安靜了很久。
然后是她輕輕的腳步聲，跟上來了。
我沒有回頭。
但我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一切都將不同。
上輩子，顧崢在我最絕望的時候踩了我最后一腳。
這輩子，他親手抱走了那顆**。
我什么都不需要做。
只需要等。
二
新婚夜。
顧家的規矩，選妻當天就算過了門。宋知予被安排住進二房的院子，和我一間屋。
房間很大。一張兩米寬的紅木床，左邊床頭柜上擺著一對紅燭。
宋知予站在門口，沒進來。
她換了一身素灰色的家居服，頭發散下來，披在肩上。臉被走廊的燈照得偏白，嘴唇沒有血色。
"……進來吧。"我坐在窗邊的椅子上。
她邁進來一步，然后又停了。
他在等我關門。關門之后就是他的地盤了。上輩子顧崢也是這樣……先讓我關門，然后……
我站起來，走到門邊。
她的身體繃緊了。
我繞過她，把門打開，大敞著。
"門不關。你睡里面，我睡沙發。"
她抬頭看我。
他在演什么？新婚之夜不碰我？這是什么套路？還是說……他嫌棄我？
"不是套路，也不嫌棄你。"
話一出口，我就后悔了。
她眼睛猛地瞪大。
我心里罵了自己一句——讀心讀習慣了，差點暴露。
趕緊補了一句："你臉上寫著不信任，不用讀心都看得出來。早點休息。"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，然后慢慢走到床邊，坐下。
兩個人之間隔了整個房間。
我靠在沙發上，閉上眼。
腦子里不是宋知予的事，是上輩子的畫面。
一幀一幀，劈頭蓋臉地砸過來。
婚后第一年，江綺年是真的溫柔。至少表面上是。
做飯、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