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："你真要做？"
"你不是說敢嗎？"
她深吸一口氣，腹部微微起伏。
"那就做。"
負責采樣的護士很年輕，圓臉，戴著藍色口罩，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。
她領著我們進了采樣室。
"先生這邊坐，采個口腔黏膜就行，不疼的。"
蘇瑤坐在對面的椅子上，手搭在扶手上，指尖無意識地敲著。
一下。兩下。三下。
節奏越來越快。
我余光掃了一眼——她另一只手攥著手機，屏幕朝下扣在腿上。
采完樣，護士把兩份**裝進密封袋，貼上編號。
"結果最快明天下午出。"
"李先生，蘇女士，你們先回去等通知就行。"
蘇瑤站起來，朝門口走了兩步，忽然停下。
"那個……護士姐姐，我想去個洗手間。"
她捂著肚子，臉上露出不太好意思的表情，"懷孕了老跑廁所，麻煩你指個路？"
護士指了指走廊盡頭。
蘇瑤快步走了出去。
王桂芬跟上去，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我站在原地沒動。
掏出手機，打開了一個實時監控畫面——沈鋒提前在走廊里布設的****頭。
畫面里，蘇瑤壓根沒進洗手間。
她拐進了旁邊的樓梯間，掏出手**了個電話。
聲音通過沈鋒那邊的收音設備傳到我耳朵里，斷斷續續但足夠清晰：
"……樣本編號我看到了，你找人把結果改一下……對，改成匹配的……錢到位了吧？那個護士你聯系上了沒有？"
我關掉畫面。
嘴角勾了一下。
上鉤了。
今天早上在采樣室里那個年輕的圓臉護士，是沈鋒安排的人。
蘇瑤找的"關系"會把她引薦給"可以篡改結果"的內部人員，而那個人——同樣是沈鋒的人。
她會得到一份"已被篡改"的親子鑒定報告。
滿心歡喜地拿去對質。
然后——
我手里那份真正的報告，會在所有人面前，撕碎她最后一塊遮羞布。
下午，我去了一趟城東的一棟寫字樓。
三十七層。
電梯門打開，前臺的姑娘看見我，立刻站起來彎腰："**好。"
這棟樓，是承淵資本的總部。
我五年里在海外建起來的投資帝國——涵蓋軍工、地產、醫療、能源四大板塊，管理資產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