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會去。”
“你不用跟著。”
他笑了，笑容里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溫柔。
“你確定？”他問，“你確定你能一個人面對那些東西？”
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，桌面上那張地圖在某一個瞬間又隱約浮現了一次。
“上輩子你死在我懷里，”他說，“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再一個人去面對。”
手機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間震動起來。
是紀容的消息。
“清璃，晚上一起吃飯？我剛談完一個項目，城南這邊有個不錯的餐廳。”
城南。
我看著那兩個字，后背躥上一股涼意。
他也在城南。
### [工廠**]
廢棄樓盤的地下二層沒有燈，手電筒的光只能照亮前方三米。
我踩著碎玻璃渣往前走，蘇墨跟在我身后，一句話不說。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奇怪的霉味，像是腐爛和香料混雜在一起，讓人胃里發酸。
“你確定是這里？”我問。
“你的古玉現在什么溫度？”
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，燙得指尖發麻。
“很燙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蘇墨從口袋里掏出另一半玉佩，兩塊碎片在黑暗里各自發出微弱的光，像兩只互相呼喚的螢火蟲。
我們在錯綜復雜的走廊里拐了三個彎，終于看到一扇銹死的鐵門。門上掛著一把嶄新的鎖，跟周圍的破敗格格不入。蘇墨蹲下，左右看了看鎖的結構，直接伸手在鎖眼上按了兩秒。
啪嗒一聲，鎖開了。
“你這手指是***？”我壓低嗓子問。
他沒回答，推開門，手電筒的光照進去——我愣住了。
地下二層被改造成了一個完整的**，約莫有五十平米。地面畫著一個巨大的血色陣法，線條密密麻麻，看得人眼花繚亂。**正中央擺著供桌，上面全是照片，我的照片。
有我在公司加班的，在咖啡館喝咖啡的，在超市買菜的，甚至還有我前天晚上站在陽臺上打電話的。每張照片旁邊都貼了一張紙條，上面標注了時間和地點，字跡工整得像在記錄實驗數據。
我后背汗毛全豎起來。
紀容。
一定是紀容。
蘇墨沒說話，直接走到供桌前，拿起最中間那張照片。那張照片上的我躺在病床上，臉色蒼白，手腕上還插著輸液管——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