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了字,人參的事我替你擺平。不簽的話.....龍震天找來,你白家就等著家破人亡!”
柳飄飄在一旁幫腔。
“師姐你就簽了吧,師哥也是為了你好,你只要乖乖聽話,師哥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3.
我咬碎了滿嘴的血沫,把協議紙攥成一團,狠狠砸在許文昌臉上。
“做夢!”
許文昌被砸愣了一秒,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。
他抬手又要扇我,我這次沒躲。
“打,你打。打死我也不簽。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。
他的手懸在半空。
不是心軟,是他知道打死我也拿不到秘方。
白家的秘方全在我腦子里,他打斷我的骨頭也沒用。
我看見他瞳孔里閃過一絲算計。
柳飄飄歪頭看了我兩秒,然后轉身往二樓去了。
我的私人書房在二樓。
血一下子涌上腦門。
“你站住!”
我往樓梯口沖,許文昌一把*住我的頭發,把我整個人拽了回來。
樓上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音,那是書柜倒地的聲音。
紅木書柜,爺爺親手打的,里面鎖著......
不,不會!
她不知道鑰匙在哪。
啪。
鎖被砸開了。
柳飄飄的聲音從樓上飄下來:“師哥——我找到好東西了——”
她懷里抱著三本泛黃的線裝古書。
我的眼前一黑。
《白氏傷寒雜病論注疏》《白氏本草衍義補遺》《白氏針灸甲乙經校釋》。
爺爺一輩子的心血。
白家三代人的批注、勘誤、臨床驗證,全寫在書頁的空白處。
世間僅此三本。
柳飄飄把書摞在料理臺上,從兜里掏出一只粉色打火機。
火苗躥起來,在書頁邊緣晃了一下。
“師姐。”她笑吟吟地看著我。
“簽不簽?”
我不掙扎了。
我渾身的力氣都抽空了。
“飄飄,把書放下。求你。”
柳飄飄挑了挑眉毛,火苗又往書頁邊湊近了一寸。
紙張的邊緣卷起來,發出細微的滋滋聲。
“簽字啊師姐,簽了我就放下。”
我看向許文昌。
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,嘴角往上提了提。
“許文昌,那是爺爺的遺物。”我最后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學醫的,你知道那三本書意味著什么。”
許文昌微微偏了一下頭。
“知道啊。”
“所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