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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承澤哥！”
顧承澤怒了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：“蘇晚，你瘋了？念念懷孕了！”
我疼得皺眉，但沒掙扎。
“我也懷孕了。”我盯著他，“我孩子死的時候，你在哪里？”
他手指一僵。
何秀蘭撲過來要打我：“你還敢提那個賠錢貨！”
周律師立刻擋在我面前。
“何女士，你再動手，我馬上報警。”
何秀蘭罵罵咧咧：“報警啊！這是我們家事！”
“家事？”周律師冷聲說，“涉嫌侵占財產、延誤治療、威脅傷害，這些都不是家事。”
顧承澤臉色難看。
他壓著火說：“周律師，這是我們的婚姻問題，你別插手。”
周律師把名片遞給他。
“從現在開始，我是蘇小姐的**律師。你們說的每一句話，都可能成為證據。”
許念念臉色白了。
何秀蘭也沒剛才那么囂張。
我看著這三個人，忽然覺得很清醒。
他們不怕我痛，不怕我死。
他們只怕證據。
顧承澤深吸一口氣，又換回溫柔語氣。
“晚晚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是不是他教你跟我作對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以前那樣，是因為我瞎。”
他臉上的溫柔裂開。
“你確定要跟我鬧？”
我伸手拿起離婚協議。
顧承澤以為我妥協了，眼里閃過一絲輕松。
何秀蘭立刻催：“趕緊簽，別耽誤我們顧家大事。”
我拿起筆，在協議最后一頁寫下三個字。
不是名字。
是——
“不、同、意。”
顧承澤眼神徹底冷了下來：“蘇晚，你別逼我。”
4
顧承澤把病房門反鎖了。
周律師被他叫來的保鏢攔在門外。
我靠在床頭，手機被何秀蘭搶走，輸液管還插在手背上。
許念念站在窗邊，捂著臉，眼里全是恨。
“晚晚姐，你非要這樣嗎？你把承澤哥逼急了，對你沒好處。”
我冷冷看她：“你也知道他不是好人？”
她臉色一變：“你少挑撥。”
何秀蘭翻我的包，把證件和***全倒在床上。
“戶口本呢？結婚證呢？蘇氏股權文件呢？你藏哪了？”
我不說話。
她氣得沖過來，抬手就想打。
顧承澤攔住她：“媽，別打臉。”
我笑出了聲。
何秀蘭沒聽懂，還以為他心疼我。
顧承澤看著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