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而是帶著一種灼熱的探究和貪婪。
趙叔也深深看了陳玄一眼，沒說話，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撬棍。
陳玄松了口氣，背后驚出一身冷汗，面上卻勉強笑道：“運氣，瞎蒙的。”他走上石徑，腳下濕滑，寒意順著腳底往上竄。分開的黑水墻近在咫尺，他甚至能聞到里面散發出的濃烈腐臭和甜膩香氣混合的怪味，令人作嘔。
一行人小心翼翼，終于平安穿過水池。站在巨大的鬼臉石門前，那猙獰的雕刻帶來的壓迫感更強了。門上沒有常規的拉環或鎖孔，只有鬼臉張開的嘴巴，里面黑黝黝的，深不見底。
“這怎么開？”王莽嘗試推了推，石門紋絲不動。
陳玄凝視著鬼臉，尤其是那雙空洞的眼睛。前世，他們是用暴力手段，犧牲了最后一件防護裝備才強行炸開了一條縫。但現在……他回憶著家族殘卷中一些似是而非的記載，關于“鬼眼為匙，心火為引”的說法，又聯想到剛才金屬片契合機關的場景。
“或許……需要祭品？或者某種特殊的‘鑰匙’？”趙叔沉吟道，目光掃過三人，尤其在李淼身上停留了一瞬。李淼嚇得一哆嗦。
王莽眼神閃爍，顯然也在打類似的主意。這墓太過兇險，必要的“犧牲”在所難免。
就在這時，陳玄忽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篤定：“不是活祭。你們看它的眼睛。”
眾人順著他的手電光看去。鬼臉石雕的眼窩深陷，內部似乎并非實心，有著極為細微的、螺旋狀的紋路。
“像某種鎖孔，或者……窺視的通道。”陳玄上前一步，在王莽和趙叔驚疑不定的目光中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。他取下自己脖頸上掛著的一個吊墜——那是***留下的遺物，一枚磨損嚴重的古銅錢，用紅繩系著。他并非隨意選擇，記憶中母親模糊的叮囑，和家族殘卷里“厭勝錢破妄”的只言片語，在此刻串聯。
他將銅錢小心翼翼塞進鬼臉左眼的孔洞中，大小竟似乎合適。然后，他退后一步，緊緊盯著。
一秒，兩秒……就在王莽要嗤笑出聲時——
“嗡……”
低沉的震動從石門內部傳來，塞著銅錢的左眼，那螺旋紋路竟然緩緩亮起極其微弱的、暗紅色的光，如同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