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喜歡，跟不需要，是兩回事。

**章

蘇瑤來了三個月后，公司開了一次產品會。

我照例沒有參加。這種會一向是張子軒主持，我在后廚等著就行。

那天下午，何敏來找我。

何敏是我多年的朋友，自己開了一家小烘焙坊，跟子軒食品偶爾有點業務往來。

她坐在我工作間里，看我揉面，欲言又止了好半天。

"若晚，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。"

"你說。"

"今天上午子軒食品的產品會，我有個朋友去了。她拍了個現場視頻發我。"

她把手機遞過來。

視頻里，張子軒站在投影屏前面，身邊站著蘇瑤。

蘇瑤手里拿著一塊糕點，對著臺下侃侃而談。

"這款新品的研發思路，其實來自于傳統桂花糕的工藝改良。我在研究了大量傳統配方之后，結合現代消費者的口味偏好，做了全新的配比調整……"

我看著屏幕，沒說話。

她說的那個"研發思路"，是我的。

那個"工藝改良"，是我做的。

那個"配比調整"，是我在筆記本上記了整整四十三次試做才定下來的。

何敏小心翼翼地看著我。

"若晚……"

"我知道了。"

我把手機還給她，繼續揉面。

何敏坐了一會兒，走了。

那天晚上，張子軒回來得很晚。

他進門的時候心情不錯，一邊換鞋一邊說："今天產品會效果很好，有兩個新客戶當場要了報價。"

我從廚房出來，看著他。

"蘇瑤在產品會上講解我的配方，你知道吧？"
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撇了撇嘴。

"什么你的配方，公司的產品就是公司的，又不是你個人的。再說了，蘇瑤講得好，客戶買賬，這不是好事嗎？"

"是我做的。每一款都是我做的。"

"我知道是你做的，"他提高了一點音量，"但你能上去講嗎？你站在臺上能說出那種話嗎？你連跟客戶握個手都緊張。"

我沒說話。

他放緩了語氣。

"若晚，別想那么多。各人有各人的長處。你做得好，她講得好，咱們不就是一個團隊嗎？"

"一個團隊。"

我重復了一遍。

他嗯了一聲，拿著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