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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,這很卑微,很可笑,可她沒有別的辦法,那是她的父親,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。
“官恒,我求你,救救我爸爸,我可以做任何事,只要你肯幫他。”她一遍遍地哀求,聲音嘶啞,淚流滿面。
不知過了多久,辦公室的門終于開了。
官恒站在門口,神情冷漠,看著跪在地上的她,沒有絲毫憐憫,只有滿滿的厭惡:“耿詩婷,你這又是何必?我說過,耿家的債,必須自己還。”
“我爸爸他是無辜的,當年的事,一定有隱情!”耿詩婷抬起滿是淚痕的臉,眼神執著,“就算他真的有錯,那也是上一輩的事,求你放過他,我愿意承擔所有的懲罰。”
“承擔?”官恒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之大,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,“你承擔得起嗎?我失去的父母,我童年所受的苦難,你拿什么承擔?”
“既然你這么想救他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官恒眼神閃過一絲狠厲,“從今天起,做我的**,隨叫隨到,乖乖聽話,或許我可以考慮,給你父親支付手術費。”
**兩個字,像一把重錘,狠狠砸在耿詩婷的心上。
她曾經是他即將迎娶的未婚妻,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寶貝,如今,卻要卑微地做他的**,任他踐踏。
這是何等的屈辱!
可看著醫院里奄奄一息的父親,她沒有選擇。
為了父親,她可以放棄尊嚴,放棄一切。
耿詩婷閉上眼,眼淚滑落,聲音輕得像羽毛,卻帶著無盡的絕望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官恒看著她順從的模樣,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,快得讓人無法捕捉,隨即又被冰冷的恨意覆蓋。
就這樣,耿詩婷成了官恒見不得光的**。
他給她租了一間狹小破舊的公寓,和曾經他為她準備的豪華婚房,有著天壤之別。
他會在深夜突然叫她過去,對她沒有絲毫溫柔,只有無盡的冷漠和掠奪,用最**的方式,折磨著她的身體和心靈。
他會帶著林薇薇出現在各種場合,高調秀恩愛,故意讓她看到,看著她痛苦的模樣,以此來宣泄心中的恨意。
他會在她生病難受時,視而不見,甚至逼迫她帶病伺候;他會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