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扯。和大學室友聊期末**，他說“考不過就召喚雷德王”。和同事聊KPI，他說“這得看雷德王答不答應”。就連上一次相親，對方問他有什么理想，他也來了一句“成為雷德王”。他稱之為“雷德王糊弄學”。當你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，就說雷德王就行了。
但他現在面對的是一個把漢堡都能扯到禮樂**上的人。
以及一個看起來洞悉一切、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水的老人。
可也正是在這時候，他腦海中忽然閃過那個視頻里的彈幕。或許是因為他太緊張，又或許是因為他實在無話可說，那句話就那樣脫口而出了。
“你們吃了漢堡，”姬吉咽了咽口水，“雷德王馬上抵達。”
安靜。
非常安靜。
仲尼的表情凝固了，眼神卻亮了起來。老子的手停在了胡須上，眉毛微微挑起，似乎在回味這句話的每一個字。
“雷德王？”仲尼緩緩重復。
姬吉只覺得后背開始冒汗。
“雷……”仲尼站起身，在屋內來回踱步，“雷者，天之聲也。《易》曰：‘雷出地奮，豫。’先王以作樂崇德。”
他停下腳步，望向姬吉：“‘德’者，得也，內得于己，外得于人。雷之德，在于震動萬物，喚醒蟄伏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激動起來：“至于‘王’者，三畫而連其中，通天地人者也。如此說來，雷德王者，德行如雷霆震動天地之王也？”
姬吉張了張嘴。
他還能說什么呢？
“對對對，”他連連點頭，“就這個意思。”
然而他低估了仲尼的認真程度。
“不過，”仲尼又皺起眉頭，“方才公子言‘吃了漢堡，雷德王馬上抵達’，此前半句之意，尚需請教。”
他指了指案上的漢堡：“為何食此‘漢堡’，便能致‘雷德王’？二者之間，有何必然之理？”
姬吉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導師追問論文論點的研究生。
他的論文題目是《論雷德王與漢堡的**關系》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他腦子飛速運轉，忽然想起剛才仲尼自己說的話，“你不是說了嗎？漢堡，漢水邊上筑堡。筑堡就是積德嘛，積德積多了，雷德王不就來了？”
仲尼愣了一下，隨即露出了一個姬吉無法理解的表情——那是一種混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