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化。
最關鍵的是,圖上的其他光點。
我清晰地記得,剛才看畫的時候,山河圖的邊緣有幾個微弱的光點在閃爍。那些光點的位置,并不在我站的這塊地方——它們在別處。
這意味著什么?
意味著別的圖主。
我不是唯一一個。
我正想著,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震動。我猛地站起來,看向小世界的邊界——那層薄薄的光膜正在劇烈抖動,像是被什么東西在攻擊。
我心里一驚,趕緊用意念探查外界。
外面,趙平正帶著二十多個玄天宗弟子,把我的山河圖圍在中間。趙平拿著劍,瘋狂地劈砍著圖紙周圍的空間,每次砍下去,小世界的邊界就震動一次。
“給我破開!”趙平怒吼,“那小子肯定躲進什么法寶里了,給我轟開它!”
我臉色一變。
趙平剛才看得很清楚——我憑空消失了。他這種筑基期修士,雖然算不上多**,但也絕對不是傻子。他肯定猜到了我手上有某種空間類法寶,現在正帶著人玩命地攻擊。
我感覺到山河局的靈氣在快速消耗。每次被攻擊,世界就震蕩一次,靈氣的濃度就會下降一絲。
照這個速度下去,最多一炷香的功夫,趙平就能把這層光膜轟碎。
我手心開始冒汗。
怎么辦?
跑?
可我現在已經跟山河圖綁定了,圖在我在,圖破我亡。如果我放棄山河圖,別說玄天宗了,光是在外面靈氣貧瘠的世界里,我這種散修連三天都活不過。
我咬了咬牙,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我站到了小世界正中央,閉上了眼睛。
我的意識開始向外延伸。我能感覺到趙平和他那些師弟的氣息,能感覺到他們體內靈氣的流動軌跡,甚至能感覺到他們的心跳和呼吸——因為在山河圖的感知范圍里,他們剛才已經沾染了圖上靈氣。
我試圖用意念去“抓”他們。
不是抓人,是抓他們身上的靈氣印記。
每接觸外界生靈一次,對方身上就會留下山河圖的靈氣印記。只要有這個印記在,在一定范圍內,我就能通過山河圖鎖定他們。
但抓進來呢?
我想到山河圖上那條信息:吞噬外界生靈可轉化為世界養料。
心跳猛地加速。
我沒猶豫,用意念狠狠一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