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，壓低聲音。

"給你提個醒，太后面前爭表現可以，但別忘了你是什么位份。"

"采女侍寢，沒有先例。就算去了，皇上也未必搭理你。"

我抬頭看她。

"那就試試。"

周淑妃目光一沉，旋即又笑了。

"行，你試。"

她轉身走了。

走出三步又停下。

"對了，皇后娘娘最不喜歡有人越過她出風頭。你今天搶在所有人前頭開口，她記住你了。"

"記住了，一般沒好事。"
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周淑妃的背影消失在轉角。

她說的沒錯。

皇后記性好，手段更狠。

可我沒有退路。

4

入夜。

我只穿了件薄衫，被裹在紅綢被褥里，抬進了長寧殿。

***守在門外，低聲吩咐宮人退下。

殿里點著安神香，燭火搖曳。

帳幔掀開的瞬間，皇上連頭都沒抬。

"太后送來的？"

"回皇上，是。"

"讓她回去。告訴太后，以后省省。"

我沒有動。

"皇上。"

他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
"皇上真的不需要一個孩子嗎？"

殿里安靜得針落可聞。

***在門外輕輕地咳了一聲。

皇上放下手中的折子。

"你說什么？"

"臣妾天生好孕體質，必能為皇上誕下龍子。"

他終于正眼看我。

"好孕體質？"

"是。"

"你一個小小采女，口氣倒是不小。"

"臣妾不是口氣大，是有把握。"

"若懷不上呢？"

"若懷不上，冷宮也好，賜死也罷，臣妾絕無怨言。"

皇上沉默了片刻。

他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
"你叫什么？"

"蘇氏。"

"哪個蘇？"

"花蘇。"

他沒有再問。

"那就試試。"

這一夜過后，天還沒亮，我腦海中便響起了那道聲音。

"叮。強制受孕程序啟動，請選擇子嗣性別與數量。"

"男，一個。"

"請選擇天賦方向和智力等級。"

"天賦：帝王權術。智力：頂格。"

"已鎖定。預計孕期十月，無痛生產已就緒，產后完全復原已就緒。"

我閉上眼，無聲地笑了。

5
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