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我把文件袋抱在懷里：“是你們先把我賣了。”
那天下午，我的名字被周凱從家族群踢了出去。
十分鐘后，我媽發來一條消息。
別再查何桂芬，她年紀大了，經不起嚇。
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。
她沒有說“何桂芬不知道”。
她說，別查。
4 被換掉的鎖
我回家時，門鎖已經換了。
鑰匙***，轉不動。
周凱從里面打開門，只露出半張臉：“你還回來干什么？”
“拿我的東西。”
“這里不是你家。”他說，“親子鑒定都出來了，你還裝什么？”
我看著他：“我的戶口在這里，我的東西也在這里。你不讓我進，我現在就報警。”
他臉色變了。
屋里傳來周建民的聲音：“讓她進來。”
周凱不情不愿地拉開門。
客廳里坐著我媽。她眼睛腫著，茶幾上放著一沓照片和我的大學畢業證、獎狀、舊衣服。像是已經替我收拾好了。
我爸把一個行李箱推過來：“你的東西都在這。以后別回來了。”
我打開箱子。
衣服亂塞著，證件袋不在。
“戶口本呢？”
“戶口本是家里的。”周凱說。
“我的出生證明呢？”
我媽手抖了一下。
周建民接得很快：“找不到了。”
“還有我外婆給我的金鎖。”
周凱翻了個白眼：“誰稀罕你那點破東西。”
我沒跟他吵，直接拿手機拍屋里拍箱子。
我爸冷笑：“拍吧。你現在也就會這個。”
我走進自己房間。
書桌抽屜被翻過，舊相冊不見了。床底的收納箱也空了。里面原本放著我小時候的病歷、出生證明復印件，還有一張周建平抱著嬰兒的舊照片。
那張照片是我高中時從一本舊書里翻出來的。我問過我媽，她說是大伯生前喜歡孩子，抱過我一次。
現在沒了。
我從房間出來：“誰動了我的相冊？”
我媽低下頭。
周建民說：“亂七八糟的舊東西，扔了。”
“扔哪了？”
“樓下垃圾桶。”
我轉身就往外走。
周凱在后面笑：“這會兒去找，垃圾車都拉走了。”
我跑到樓下，垃圾桶已經空了。
保潔阿姨正在沖地。我問她有沒有見過一個藍色收納箱。
她想了想：“早上有個男的拿下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