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干什么!我是顧氏集團的繼承人!我要見律師!沈鳶你這個瘋——”
他的話被一記膝撞打斷。
厲寒聲的膝蓋壓在他后背上,力道精準,不致命但痛到骨髓。顧臨深發出野獸般的悶哼,整張臉扭曲變形。
“顧先生。”厲寒聲俯下身,聲音低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,像刀刃劃過耳膜,“你在全宇宙面前羞辱的這個女人,是帝國‘啟明星’戰略防御系統的總設計師。她手里握著足以讓任何一顆星球從版圖上消失的最高權限。而你,用一場愚蠢的鬧劇,踩中了全宇宙最不能惹的人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顧臨深。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情緒,像在看一件已經沒有生命的物體。
“你以為你在羞辱一個落魄千金。實際上,你在踐踏帝國的最高**機密。”厲寒聲的唇角微微上揚,那弧度冰冷而**,“恭喜你,顧先生。你和你的家族,即將成為帝國法典上叛國罪的經典判例。”
顧臨深的臉刷地白了。
那種白不是恐懼的白,而是一種被命運扇了一耳光之后、所有認知都崩塌的白。他趴在地上,昂貴的定制西裝沾滿了灰塵,精心打理的發型散下來,狼狽得像一條被踹出豪華狗窩的落水狗。
蘇晚晴被兩個特戰隊員架著,妝容花了,假睫毛掉了一半,尖叫著:“我是無辜的!我什么都不知道!放開我——”
“無辜?”
我一步一步走向她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。那些聲響在大廳里回蕩,像某種審判前的倒計時。
我在她面前停下,伸出手,從她衣領里拽出一條項鏈。吊墜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,價值不菲。我捏住吊墜,手指輕輕一擰——藍寶石的底部彈開,露出里面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芯片。
“這是顧臨深送你的吧?”我把芯片舉到她眼前,“這里面存儲的信息,涉及‘啟明星’二期工程的布防參數。你知道這些數據一旦泄露到敵國,會造成什么后果嗎?”
蘇晚晴的尖叫戛然而止。
她看著那枚芯片,眼神從憤怒變成茫然,又從茫然變成了驚恐。她猛地轉頭看向趴在地上的顧臨深,嘴唇顫抖:“臨深……你說這只是商業情報……你說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