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再過一個月就能吃了。
他走到棗樹下面，伸手摸了摸樹干。粗糙的樹皮硌著手掌，有一塊樹皮被剝掉了，露出里面淡**的木質。那是他七歲時剝的，因為他想知道樹皮下面是什么顏色。
十八年了。
那棵樹還在。
他還在。
但已經不是那個追著蜻蜓滿院子跑的小孩了。
他是被裁員的產品經理，***里只剩三個月生活費，沒有女朋友，沒有房子，沒有車。在北京混了六年，什么都沒混出來，灰溜溜地回了老家。
他蹲在棗樹下，抱著膝蓋，把臉埋進胳膊里。
風從巷口吹進來，帶著泥土和槐花的味道。
他不知道自己未來該怎么辦。
第三章 系統的降臨
林遠在老宅住了一周。
每天睡到自然醒，醒了起來煮碗面，吃完去縣城里轉轉，轉累了回來午睡，睡醒了再去轉轉，天黑回來吃飯，吃完飯躺床上刷手機。
他不承認自己在頹廢，但也沒有任何動力去做任何事。
被裁員這件事像一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不是因為沒了工作，而是因為那封郵件里的兩個字——“優化”。
他被優化了。
這個詞太精準了——精準到**。他不是被辭退，不是被開除，是被“優化”。好像他是一行寫得不夠完美的代碼，刪掉之后，程序跑得更快了。
第七天的晚上，他坐在堂屋里發呆。
院門開著，月光照進來，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色。棗樹的影子落在地上，像一幅水墨畫。遠處的狗叫了一聲，又安靜了。
他的手機突然亮了。
不是短信，不是微信，是屏幕上直接跳出一個彈窗，像系統通知一樣。
“檢測到宿主已返回故鄉。故**生系統綁定中……”
林遠盯著那行字，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“系統綁定完成。宿主身份確認：林遠，28歲，男性，前互聯網產品經理。當前所在地：清河縣。”
“系統核心規則：清河縣所有常住居民，每人每天將向宿主自動轉賬10元。轉賬金額由系統自動扣劃，無需人工操作。”
“特別注意：宿主收到的所有資金，僅限在清河縣范圍內使用。任何試圖將資金轉移至縣外的行為，均會導致資金自動清零。”
“系統目標：宿主需在三年內，將清河縣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