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雅被我踹到墻上，她捂著肚子，愣愣看我，“你、你會打架？”

我撿起刀，掂了掂，“被拐的十八年，我住過七個家庭，不會打架不是早死了。”

“林清晏！”她尖叫，“你毀了我！我也不會讓你好過！”

爸媽把她帶走時，她還在罵，詛咒我不得好死。

顧嶼發來消息，“禮物收到了？”

我回：“謝謝，但下次可以晚點送，耽誤我睡**了。”

他秒回，“下次一定。”

三天后車不對勁，我開動前檢查，剎車踩下去軟綿綿的。

我發給顧嶼，“有人想讓我出車禍。”

他電話立刻打過來，“位置發我，別動那輛車。”

“不。”我說，“將計就計。”

“……林清晏，你膽子真大。”

“謝謝夸獎，記得接住我。”

我開車上高架，握緊方向盤，對準那段護欄，沖過去。

我打開車門，往前一跳，落在充氣墊上。

顧嶼站在旁邊，伸手拉我，“下次別玩這么大。”

橋下，我的車掉進江里，“能抓住嗎？”

“已經抓了。”顧嶼說，“供出林清雅，買兇**，五十萬。”

我笑了，“真便宜，我的命就值五十萬。”

“在我這兒，”顧嶼看我，“是無價的。”

我別開臉，沒眼看。

林家飛快給我辦葬禮，靈堂，白花，我***前的黑白證件照片。

林清雅哭得梨花帶雨，“姐姐……雖然你對我不好，但我把你當親姐姐……”

她抹眼淚，“我知道你恨我，可我真的想彌補……你怎么就這么走了……”

賓客們嘆氣。

“清雅真善良。”

“真千金命苦啊。”

“聽說車掉江里，人還沒找到？”

“肯定沒了……”

我爸我媽站在旁邊，臉色蒼白，我媽在發抖，我爸扶著她。

門開了，我走進去，全場安靜。

林清雅抬頭看見我，像見了鬼，“你、你……”

我走到她面前微笑，“妹妹哭得真傷心，我差點就信了。”

“但很遺憾，我沒死。”

“因為我的車上周剛升級了**防爆版本，就算時速兩百公里撞墻，也死不了呢，現在，該我清算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