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豬不怕開水燙讓我徹底見識了物種的多樣性。
我被氣到渾身發抖。
直到發現他是一只連蟲子都生不出的死太監。
我才終于明白。
垃圾桶里的東西。
不該去怪**。
而該怪沒盡早把它扔掉。
“許文瀚,你真讓人惡心。”我咬著牙。
“惡心你也得受著。”他站起身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也不裝了。”
“這房子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,我們走著瞧。”
他把煙頭按滅在茶幾上。
囂張地轉身離開。
我癱坐在地上。
絕望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。
就在這時。
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閃爍著“弟弟”兩個字。
“姐,我到**站了,你來接我嗎?”
“姐,你別哭了,我肯定站你這邊。”
陳宇坐在出租車的后排。
笨拙地拍著我的后背。
他是我十八歲的親弟弟。
父母走得早。
是我輟學打工供他讀書。
他是我世上唯一的血親。
我看著他那張充滿青春朝氣的臉。
千瘡百孔的心得到了一絲慰藉。
“那個姓許的真不是東西。”
陳宇義憤填膺地揮了揮拳頭。
“等我安頓好宿舍,我非去揍那個負心漢一頓不可。”
他的話讓我備受感動。
為了讓他安心在我的城市上大學。
我在經濟最拮據的時候依然給了他最高的生活費標準。
我把所有的親情寄托都放在了他身上。
甚至打算如果真的被逼離婚。
就把剩下的全部財產留給他。
開學后的第一個月。
弟弟看著非常乖巧。
隔三差五還會跟我匯報學校的生活。
“姐,今天食堂的***不好吃,我想你燉的排骨了。”
“姐,我加入了學生會,學長們都很照顧我。”
這些瑣碎的日常成了我抑郁癥發作時的唯一解藥。
但好景不長。
最近半個月。
陳宇開始頻繁找各種理由向我要錢。
“姐,我電腦主板燒了,專業課需要高配置,得換個新的。”
我二話沒說。
刷信用卡給他轉了一萬。
沒過三天。
他又打來電話。
“姐,學校組織了個天價的計算機前沿培訓班。”
“名額很難搶的,對以后找工作特別有幫助。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討好。
“還差兩萬塊錢,你能不能再幫幫我?”
我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