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沈硯微微一笑,說道:“放心,我早有準備。武三思偽造的那封書信,是用益州的蠶繭紙寫的。這種紙只有益州才有,而且今年年初才運到長安。而書信上的日期,是去年冬天。這就是最大的破綻。”
“另外,我已經查到,那封書信是武三思的幕僚鄭愔偽造的。鄭愔貪財好色,他偽造書信的時候,留下了一個記號。只要我們找到鄭愔,就能揭穿武三思的陰謀。”
太平公主眼睛一亮:“好!立刻派人去抓鄭愔!”
“不用抓。” 沈硯搖了搖頭,“鄭愔現在就在武三思的府里。我們直接帶著證據,入宮面見陛下。”
“好!”
太平公主立刻帶著沈硯,入宮面見唐中宗李顯。
皇宮里,武三思正在李顯面前添油加醋地說著太平公主的壞話。看到太平公主和沈硯進來,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。
“陛下,太平公主私通吐蕃,證據確鑿,還請陛下嚴懲!” 武三思說道。
李顯看著太平公主,臉色陰沉:“皇妹,你有什么話說?”
太平公主沒有說話,只是看了沈硯一眼。
沈硯走上前,躬身說道:“陛下,武大人拿出的書信,是偽造的。”
“胡說!” 武三思怒斥道,“這封書信是從吐蕃使者的行李中搜出來的,怎么可能是偽造的?”
“是不是偽造的,一看便知。” 沈硯拿起那封書信,說道,“陛下請看,這封書信用的是益州的蠶繭紙。這種紙今年年初才從益州運到長安,而書信上的日期,是去年十二月。去年冬天,長安根本沒有這種紙。請問武大人,這封書信是怎么寫出來的?”
武三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:“這…… 這不可能!”
“還有,” 沈硯繼續說道,“這封書信的筆跡,雖然模仿得很像,但還是留下了鄭愔的記號。鄭愔每次寫字,都會把‘之’字的最后一筆寫得特別長。陛下可以對比一下鄭愔以前的奏折,一看便知。”
李顯立刻讓人拿來鄭愔以前的奏折,對比了一下,果然一模一樣。
證據確鑿。
武三思無話可說,只能跪在地上請罪:“陛下,臣一時糊涂,才會被鄭愔蒙蔽。求陛下饒命!”
李顯雖然昏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