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干脆利落，"對了老板，你叫什么？"
"陸遠舟。"
"我叫沈知意。"她伸出還沾著面粉的手，"陸老板，謝了。"
我跟她握了一下手。
她的手比我想象的要粗糙，指節上有幾道舊傷痕，是長年跟刀和火打交道留下的。
"明天還能來借灶嗎？"她在門口回頭問。
"來吧。"
她走了。
我站在灶臺前，看著那碗被我吃得干干凈凈的牛肉面，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。
這個手藝，不能讓她走了。
第二章
第二天一早，沈知意準時出現在我店門口。
比我還早。
我七點開門的時候，她已經蹲在門口啃包子了。
"老板，今天能不能多借一會兒？我有三份訂單要趕。"
"你還接外賣？"
"不算外賣，是幾個熟客，每周找我做幾道菜，我上門送。"
我讓她進了后廚。
這次她帶的食材更多。除了牛肉，還有排骨、雞胗、豬肚，看這陣勢是要搞一桌席面。
我在前面招呼客人，她在后面叮叮當當地忙。偶爾有客人探頭往后廚看一眼，被飄出來的香味勾得走不動路。
"老板，你們家出新菜了？這什么味道？也太香了。"
"不是我們家的，是朋友在借廚房。"
"這朋友的手藝，你得留住啊。"
中午忙完，我端著兩碗面進后廚，遞給她一碗。
"吃點吧，忙了一上午了。"
她接過碗，呼嚕呼嚕吃得飛快。
"你這面，湯底差了點意思。"她吃完抹了抹嘴，直說。
"哪差了？"
"你用的是豬骨湯底，時間夠了，但少了一味東西。"
"什么？"
她走到灶臺邊，從我的調料架上拿了一罐黃豆醬，挖了一小勺丟進鍋里。
"試試。"
我舀了一勺湯嘗了嘗。
不一樣了。
那一小勺黃豆醬不是提咸度的，是提鮮的。湯底的層次一下子出來了，原本平鋪直敘的味道變得有了起伏。
"你怎么知道的？"
"做多了就知道了。"她靠在灶臺邊，"你的面和面條都沒問題，差的就是湯。湯是面的靈魂，靈魂不行，其他再好也白搭。"
我看著她，腦子又開始發熱。
"知意，你灶壞了多久了？"
"三天了。"
"那你這三天怎么做的菜？"
"借別人的灶唄，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