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景，我如坐針氈，自卑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這輩子我很平靜。
因為我知道這輛保時捷是**給他的，而**的趙氏集團，三年后會因為資金鏈斷裂面臨破產。
而斷裂的那根鏈條，上輩子是意外。
這輩子，會是我親手剪的。
趙鶴軒走的時候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帶笑。
那種笑的意思是——你算什么東西。
我也對他笑了一下。
他不知道我笑的是什么。
晚上，我住進了二樓的雜物間。
十二平米，一張折疊床，窗戶對著后院的垃圾桶。
我躺在床上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姜鐵山發來消息："東西找到了。信封、遺囑、股權證明，全部完好。霍深，你到底是誰？"
我回了四個字："明天見面。"
放下手機，我盯著天花板的霉斑。
宋德厚，你上輩子花了七年從我身上剝皮抽筋。
這輩子，我一塊一塊還你。
帶利息的那種。
第三章
入贅的第三天，我找了個借口出門，在城北一家茶館見了姜鐵山。
他比我想象中年輕，三十出頭，平頭，眼神銳利，坐在角落里，面前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我進去的時候，他站起來。
"霍深？"
"是我。"
他上下打量我，表情復雜："老爺子找了你很多年。他彌留之際跟我父親說，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，就是沒能親手把這些東西交到你手上。"
我坐下來，打開信封。
遺囑、股權轉讓書、霍氏集團的印章使用授權、三張存單，還有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，老頭抱著五歲的我，站在福利院門口。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，笑得滿臉皺紋。
我的指尖碰到照片邊緣的時候，頓了一下。
"上輩子這些東西，被宋德厚拿走了。"
這句話沒說出口。
我把信封收好："霍氏集團現在什么情況？"
姜鐵山說："老爺子退出后，集團由職業經理人團隊托管，股權凍結，等繼承人出現。你拿著這份遺囑和股權證明去公證，再做個親子鑒定，繼承手續可以在一個月內走完。"
"先不急。"
他皺眉："不急？"
"我還有些事要辦。你先幫我做三件事。"
"說。"
"第一，幫我查趙氏集團近一年的財務狀況，特別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