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伴七年，我陪顧斯年從窮小子熬成千億總裁，還為救他廢了右手。
他功成名就后，接回初戀，凍結我的卡，搶我父母留下的房子。
他把離婚協(xié)議砸到我臉上：“五十萬，簽字滾，別不知好歹。”
我拿筆簽下名字，順手帶走所有核心設計授權。
三天后，顧氏百億項目停擺。
顧斯年跪在雨里求我：“晚晚，見我一面。”
我把**書遞給律師：“現在哭，晚了。”
1
顧斯年回來的時候，身后跟著一個女人。
女人穿著白裙，手里抱著一束花，站在玄關處沒換鞋。
我右手戴著護具，左手端著剛熬好的湯。
顧斯年掃了我一眼。
“林晚，家里以后多住一個人。”
我把湯放到桌上。
“誰？”
女人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很輕。
“晚晚姐，我叫沈知意。”
這個名字，我聽過太多次。
顧斯年喝醉時喊過。
顧斯年夢里喊過。
顧斯年創(chuàng)業(yè)最難那年，坐在出租屋地上，紅著眼說過。
“林晚，你別多心。”
顧斯年脫下外套，隨手扔到沙發(fā)上。
“知意剛回國，沒地方住，先住幾天。”
我盯著沈知意腳下的高跟鞋。
鞋底踩著我昨天剛擦干凈的地板。
“酒店很多。”
沈知意立刻低下頭。
“晚晚姐，對不起，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？斯年，我還是走吧。”
她轉身就要走。
顧斯年一把拉住她。
“你走什么？”
他說完，轉頭對我開口。
“林晚，你能不能別這么小氣？知意一個人***吃了很多苦，你讓她住幾天會死？”
我把護具拆下來，右手手背上長長的疤露出來。
“這套房，是我爸媽留給我的。”
顧斯年皺眉。
“你又提這個干什么？”
“外人不住。”
客廳安靜了幾秒。
沈知意眼圈紅了。
“斯年，要不算了吧，晚晚姐不歡迎我。”
顧斯年把她護到身后。
“林晚，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我抬頭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他把一份文件扔到茶幾上。
紙頁散開。
離婚協(xié)議四個字正對著我。
我左手碰到紙角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顧斯年坐下，翹起腿。
“簽了。”
沈知意站在他身后，沒說話。
可她嘴角往上提了提。
顧斯年點了根煙。
“我們已經沒必要耗下去了。”
“你右手廢了，畫不了圖，也幫不上我。”
“顧氏現在不缺你。”
我盯著他手里的煙。
七年前，他連一包十塊錢的煙都舍不得買。
那時候我們住地下室，冬天墻角滲水。
他熬夜寫方案，我用左手給他揉胃。
后來他第一次去見投資人，西裝是我在二手店買的。
顧氏第一版產品圖，是我畫的。
顧氏第一份歐美設計授權，是我談下來的。
三年前倉庫起火，我沖進去拉他。
一根燒斷的鋼架砸下來，我用右手擋住。
從那天起，我再也拿不了畫筆。
顧斯年說過：“晚晚，我這輩子都不會負你。”
現在，他把離婚協(xié)議扔到我面前。
他說：“簽字。”
我問：“補償呢？”
顧斯年笑了。
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支票，推過來。
“五十萬。”
我低頭。
“五十萬？”
“夠你過一陣子了。”
他吐了口煙。
“你別不知好歹。你現在這個情況，離了我，沒人會要你。”
沈知意輕聲開口。
“斯年，別這么說，晚晚姐也是為你付出過的。”
顧斯年把煙摁滅。
“我就是念在過去的份上，才給她五十萬。”
我點頭。
“房子呢？”
顧斯年靠回沙發(fā)。
“這套房，也要過戶。”
我抬眼。
“過給誰？”
沈知意連忙擺手。
“晚晚姐，你別誤會，我沒想要。”
顧斯年直接說：
“過給知意。”
我笑出聲。
顧斯年臉沉下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爸媽留下的房子，你要收走給她當婚房？”
沈知意臉一白。
“斯年，你別說了，晚晚姐會難過的。”
顧斯年冷聲道：
“她早晚要知道。”
我站起身。
“顧斯年，你是不是忘了，這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？”
他也站起來。
“你名下的卡已經凍結了。”
我手指停在桌面上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你這幾年用的副卡，還有我給你開的賬戶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