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有了就還你。"
"五兩？"李員外挑了挑眉，"沈墨啊沈墨，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。讀了一輩子書，連個秀才都考不上，還有臉借錢？"
沈墨攥緊拳頭，指甲陷進肉里。
"我借你是看得起你。"李員外從口袋里掏出幾枚銅板，扔在地上，"拿去，夠你吃幾頓飽飯了。"
銅板在地上滾了幾圈，停在他腳邊。
沈墨盯著那幾枚銅板，忽然笑了。
他彎腰，一枚一枚地把銅板撿起來，遞給李員外。
"李叔，我沈墨就是**，也不會要你的錢。"
他轉身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后傳來李員外的嗤笑聲："裝什么清高，窮鬼就是窮鬼。"
沈墨咬著牙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。
只知道那天晚上，他發了高燒，燒了整整三天。
**章 絕處逢生
病好之后，沈墨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他不再念叨考功名的事，而是開始想辦法謀生。
他幫人寫信、抄書、寫狀紙，什么活都干。
林婉兒也去鎮上找了份針線活，幫人家縫補衣裳。
夫妻倆省吃儉用，勉強糊口。
這天，沈墨去鎮上給人送信，路過縣衙的時候，看見門口圍了一群人。
他湊過去一看，原來是在貼告示。
告示上寫著：縣衙**文書，要求識字，會寫公文，月薪二兩銀子。
沈墨眼睛一亮。
二兩銀子，夠他們一家子吃兩個月了。
他擠進人群，仔細看了看告示上的要求。
識字，他會。寫公文，他也會。雖然沒考上功名，但他的文章功底還是在的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走進了縣衙。
縣衙里，一個師爺模樣的人接待了他。
"你說你會寫公文？證據呢？"
沈墨二話不說，拿起桌上的紙筆，當場寫了一篇公文。
師爺接過來看了看，眼睛一亮。
"不錯，字寫得漂亮，文筆也通順。"他點點頭，"你叫什么名字？"
"沈墨。"
"沈墨……"師爺想了想，"就是那個連續三年落榜的沈墨？"
沈墨的心沉了一下，但還是點點頭："是我。"
師爺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"我看過你前兩年的考卷。"他說，"寫得不錯，就是太死板了。科舉那套東西，不適合你。"
沈墨愣住了。
"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