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**女人。

“他說的，是真的嗎？”

她的嘴張了一下，又張了一下，沒出聲。

“說。”

“是真的。”

趙敏麗抓著她胳膊：“媽你瘋了！你胡說什么！”

婆婆甩開她的手。她看著我，下巴在抖，臉上那層粉在燈光下裂開一道一道的。

“**求我。她說她孩子才生下來，她不能死。我說你死了才好，你死了，你女兒就是我們趙家的了。”

我攥著兩枚玉章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那我爸呢。”

“**找你找了三年。第三年冬天，在高速上出了車禍。”老太爺說，“你還有個弟弟，叫沈硯舟。他找了你好多年。”

“他在哪。”

一輛**的遠光燈從遠處打過來。車門打開，下來一個年輕男人，眉骨很高，臉很冷，幾步走到我面前，看了我一秒。

“姐。”

我沒應(yīng)。他就又叫了一聲：“姐。我是沈硯舟。跟我回家。”

3

趙家別墅里，賓客早就跑光了。只剩婆婆、趙明遠、趙敏麗、趙明輝杵在那里。老太爺拄著拐杖站在臺階上，看著趙家全族，一句話不說。

我走到婆婆面前。

“你養(yǎng)了我三十年，就為了今天？”

她沒答。

“小時候我發(fā)燒，你守了我一宿。我以為你是我媽。我被人欺負了回來找你，你罵我沒出息。我以為那是管教。”

我看著她的手。那雙手給我梳過頭，往我書包里塞過煮雞蛋，也扇過我巴掌——扇得最狠那次是我考了第一，她說女孩子讀那么多書干嘛，不準念了。我把錄取通知書藏在床板底下，被她翻出來撕了。她說撕得好。她說你一個孤兒，別想爬出趙家的門。

“趙家養(yǎng)你的每一分錢——”

“你養(yǎng)我花的不是我自己的錢？”

她臉色變了。

“我查過了。”我把手**開，屏幕上是沈硯舟發(fā)來的文件，“我媽留了信托基金。從五歲到十八歲，每一年的錢都按時打到你賬戶上。那不是你養(yǎng)我的。那是我媽養(yǎng)我的。可你穿的是我該吃的飯，你讓我睡在樓梯間。你兒子開我名下的車、住我名下的房，你還讓我簽婚前協(xié)議，說房子是趙家的。”

她的嘴唇抖著，擠出一句話：“你小時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