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錦的生母陳氏病故后,沈父沈延昭很快續(xù)弦,娶了太常寺少卿的妹妹周氏。周氏進(jìn)門后育有一子一女,地位穩(wěn)固,便開始不動聲色地打壓原配留下的這個女兒。沈云錦性子不算懦弱,但到底是個閨閣女子,被困在這四方天地里,有口難辯,有冤難伸。
陷害來得既狠且準(zhǔn)——周氏買通沈云錦身邊一個二等丫鬟,在沈云錦的妝*里藏了一枚太子貼身佩戴的青玉佩,又散出流言,說沈云錦與太子早有私情,中秋夜宴時曾在假山后私會。名節(jié)之于閨閣女子,比性命還重。鎮(zhèn)國公府的老夫人震怒,沈延昭雖半信半疑,但架不住闔府的議論紛紛和周氏的添油加醋,一怒之下將沈云錦禁足,說要“好好審問”。
太子那邊更麻煩。太子蕭承衍,當(dāng)朝儲君,生母孝賢皇后早逝,在宮中無母庇護(hù),這些年如履薄冰。他為人端方持重,最重名節(jié),一旦認(rèn)定沈云錦是在攀附于他,以他那種寧折不彎的性子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前世原主就是聽到太子聽聞此事后冷笑著說了一句“鎮(zhèn)國公府的小姐竟如此不知廉恥”,這才氣急攻心,一命嗚呼。
我正理著這些頭緒,門外已傳來一陣腳步聲,伴著環(huán)佩叮當(dāng)和壓低了嗓音的竊竊私語。然后是一個蒼老而威嚴(yán)的聲音:“云錦呢?我的云錦呢?”
老夫人蔣氏拄著龍頭拐杖進(jìn)來,身邊跟著兩個嬤嬤,身后烏泱泱一片女眷。我快速掃了一眼——跟在老夫人左手邊那個穿寶藍(lán)色褙子、生得面若銀盤的婦人,就是繼母周氏。她面色焦急,眼眶微紅,看起來比我還擔(dān)心,可真細(xì)看,那紅眼眶分明是用姜汁抹出來的,眼尾的弧度里藏著壓都壓不下的得意。
“祖母。”我靠在床頭,聲音虛虛弱弱,臉色蒼白得恰到好處——好在原主本就失血不少,這蒼白不用裝。
老夫人快步走到床邊坐下,握住我的手,眼眶也紅了:“我的兒,你怎么這般想不開?有什么事,祖母替你做主,你何苦糟踐自己的身子?”她說著,狠狠剜了周氏一眼,“都是你這個繼母當(dāng)?shù)煤茫 ?br>周氏立刻跪下來,聲音帶著哭腔:“老**明鑒,兒媳待云錦一向視如己出,不知如何惹得云錦這般委屈……這都是妾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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