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為我準備的墳墓。
原來，我敬若神明的“師尊”，是送我下地獄的推手。
原來，我疼如親妹的“婉兒”，是扒我皮、吃我肉的惡鬼。
哈……
哈哈哈哈哈！
無邊的恨意，冰冷的殺機，還有那信息洪流中帶來的、某種難以言喻的龐大認知，在我破碎的丹田和識海中瘋狂奔涌、交織、重組！
那不是靈力。
是一種更古老、更晦澀、更接近本源的力量。
它在我被挖空的丹田處盤旋，隱隱構筑出一個模糊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漩渦雛形。
與此同時，一段冰冷威嚴、仿佛來自亙古的聲音，直接在我靈魂深處響起：
“混沌靈根，萬道之始，亦可為……萬道之終。”
“一念生，一念死。一念創世，一念……歸墟。”
“繼承吾之‘歸墟道種’者，當破而后立，噬盡天下不公，葬送一切虛妄。”
混沌靈根？
歸墟道種？
沒等我細想，外界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？將這孽徒押下去！”玄誠子不耐煩地揮手，兩名執法弟子上前，就要用縛靈鎖鏈扣住我的手腕。
那鎖鏈一旦戴上，便會不斷侵蝕修士經脈，直到徹底淪為廢人。
我抬起頭。
臉上已無悲無喜，只有一片深潭般的死寂。
但我的眼睛，直視著玄誠子，直視著他身后看似柔弱、眼底卻藏著得意與貪婪的蘇婉兒，再緩緩掃過周圍每一張或冷漠、或譏誚的臉。
我將他們此刻的表情，深深烙進靈魂里。
然后，我開口了。
聲音不大，甚至因為傷勢而有些虛弱。
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刑罰大殿。
“靈根，是我自己碎的。”
滿場驟然一靜。
玄誠子皺眉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蘇婉兒也愣了一下，眼底閃過一絲疑惑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個冰冷到極致的弧度：“我說，那冰靈根，是我自己，震碎的。”
“你胡言亂語什么！”一名平日就愛巴結蘇婉兒的師弟跳出來，“大師姐，啊不，林清韻，人贓并獲你還敢狡辯？自己震碎靈根？誰信！”
“就是，靈根乃修士根本，誰會自毀前程？”
“定是眼看無法抵賴，開始說瘋話了！”
議論再起，但這一次，玄誠子的眼神里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。
我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