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達下去。警局的氣氛瞬間繃緊,電話鈴聲、鍵盤敲擊聲、急促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。陸沉緊盯著墻上的時鐘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,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藤蔓,纏繞上心頭。
突然,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凝重的空氣。接線員接起電話,臉色驟變,轉頭看向陸沉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:“陸隊!剛接到西郊***報告……許海生……許海生在家中被發現……死亡了!現場……現場據說也發現了青布和那個符號!”
陸沉手中的筆“啪”地一聲掉在桌上。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窗外,城市的霓虹閃爍,卻照不進他眼底瞬間凝結的寒冰。終究,還是晚了一步。第二具枯骨的出現,不僅印證了連環殺手的冷酷,更將一段深埋三十年的罪惡,血淋淋地拖到了陽光之下。而兇手的屠刀,顯然并未停歇。
3 詛咒迷霧
許海生的死訊像一塊冰冷的巨石,沉沉砸在刑偵支隊的每個人心上。陸沉趕到西郊那棟破敗的平房時,現場已經被先期抵達的*****封鎖。空氣里彌漫著劣質**、霉味和一絲若有似無的甜腥氣——又是朱砂骨灰的味道。
現場幾乎復刻了前兩案的模板。簡陋的臥室,一根粗麻繩懸在房梁,許海生僵硬地掛著,腳尖離地。他的右手同樣緊握成拳,掰開后,一塊靛青色的布片滑落,上面用暗**料描繪著那個扭曲的枯骨符號。指甲縫里,暗紅色的粉末清晰可見。唯一的區別是,這間屋子的門鎖老舊,只是普通的掛鎖,但同樣是從內部鎖死的。
“陸隊,門是從里面鎖上的。”先期勘查的**聲音發緊,“窗戶都從里面插著插銷,沒破壞痕跡。”
陸沉沉默地站在門口,目光掃過這間充斥著貧窮與混亂氣息的房間。許海生,檔案顯示他早年做些小生意,后來潦倒,靠打零工為生。三十年前那個膽大包天的盜墓賊,如今只剩下這幅枯槁的軀殼懸掛在破屋的房梁上。兇手的效率高得令人窒息,目標明確得令人膽寒。
回到警局,壓抑的氣氛幾乎凝成實質。蘇文軒和王懷安已被緊急找到,安置在警方認為相對安全的兩個不同地點,由專人二十四小時保護。陸沉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,面前攤著三份案卷:張茂林、周承安、許海生。三個名字,三個死亡現場的照片,三塊畫著枯骨符號的青布照片,三份指甲縫里檢出朱砂骨灰混合物的報告。
“枯骨山……”陸沉低聲念著這個名字,指尖重重敲在那張模糊的墓室壁畫照片上。那個扭曲的符號,像一根毒刺,扎在他的神經上。
“陸隊,”年輕警員小陳推門進來,臉色有些異樣,“外面……外面有些傳言。”
“什么傳言?”陸沉頭也沒抬。
“是關于……枯骨山的詛咒。”小陳的聲音壓低了些,“說是當年他們挖了不該挖的墳,驚動了墓主人,一個**時候含冤而死的繡娘,叫沈清鳶……現在她的亡魂回來索命了。傳得有鼻子有眼的,說那青布上的符號就是繡娘下的詛咒印記,朱砂骨灰是……是**亡魂用的東西,被他們帶出來,現在反而成了催命符。”
陸沉猛地抬頭,眼神銳利如刀:“亡魂索命?荒謬!哪來的消息源?”
“不清楚,就這兩天突然冒出來的,尤其是許海生死了之后,傳得更兇了。網上一些小論壇,還有街坊鄰里都在說……”小陳有些緊張,“現在保護蘇文軒和王懷安的兄弟壓力也很大,那倆被保護對象更是嚇得夠嗆,王懷安一直嚷嚷著要請道士做法事。”
“亡魂**?”陸沉冷笑一聲,手指點著案卷上的物證照片,“亡魂會用魚線制造密室?亡魂會懂得用藥物控制受害者?亡魂會留下這么具體的物證?這是有人在裝神弄鬼,混淆視聽!”他站起身,語氣斬釘截鐵,“通知下去,所有參與保護任務的同志,提高警惕,打起十二分精神!任何風吹草動,立刻報告!另外,給我安排車,我要去一趟枯骨山。”
鄰省邊境的枯骨山,山如其名,怪石嶙峋,植被稀疏,透著一股荒涼死寂的氣息
精彩片段
《枯骨咒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七妹8883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陸沉林晚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枯骨咒》內容介紹:1 雨夜縊亡暴雨如注,夜色濃得化不開。陸沉推開老裁縫鋪的木門時,一股濕冷的霉味撲面而來,混合著雨水敲打瓦片的噼啪聲。他抖落警服上的水珠,目光銳利地掃過昏暗的室內。一盞孤零零的燈泡在房梁上搖晃,投下搖曳的光影,照亮了懸在半空的張茂林——老裁縫的身體軟綿綿地掛著,一根粗麻繩勒進脖頸,腳尖離地半尺。陸沉的心沉了一下,這場景透著說不出的詭異。他環顧四周,門窗緊閉,門栓從內部鎖死,形成一個完美的密室。雨水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