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我的衣服、戴我的首飾、住我的房子？"

林嬌嬌的聲音變了，帶上了一絲尖銳。

"什么叫偷？**說了，顧家的東西本來也不該一個**來管。**太偏心，把所有好東西都留給你，憑什么？"

"憑什么？"我把手指放在膝蓋上，一根一根地叩著，"憑我姓顧。"

林嬌嬌深吸，不，她忍了一下，聲音重新變得柔軟。

"姐，我不想跟你吵。你安心住著，等趙大師說陣法穩了，我求**放你出來。"

"嬌嬌。"

"嗯？"

"你穿我那條墨綠色裙子去的晚宴？"

"……嗯。"

"那條裙子的腰線偏高兩公分，專門為我的身型改過。你比我矮半頭，穿上去裙擺一定拖地。"

沉默。

"別下次再穿了。摔了跤，顧家丟不起那個人。"

林嬌嬌沒再說話，轉身走了出去。

鐵門摔上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。

第五章

第五天。

送飯的是個年輕傭人，腳步很輕，放下托盤就要走。

"等一下。"

她停住了。

"你叫什么？"

"……小禾。"

"小禾，你從前在顧家做過事嗎？"

"沒有。宋先生上個月才把我們調過來的。"

"上個月。"我重復了一遍。

上個月，宋祈安把顧家老宅里我用慣的所有人全部遣散。方叔，周嫂，連給棉棉洗澡的小鄭都打發走了。

換上來的全是宋家和田家的人。

"小禾，外面的人知道我在這里嗎？"

小禾沒出聲。

"你不敢說，那我替你說。"我端起碗，粥已經涼了，"宋祈安跟外面的人說，我***治眼睛。對不對？"

"……顧小姐，您別為難我。"

"我不為難你。你走吧。"

小禾的腳步聲匆匆遠去。

我放下碗，摸到棉棉的耳朵，揉了揉。

"棉棉，你說方叔他們被打發到哪兒去了？"

棉棉拿鼻子拱我的手心。

我從棉棉的項圈內側摸出一個比指甲蓋還小的東西，那是一枚紐扣形狀的定位發信器。

父親在世時，怕我走丟，讓人在棉棉的項圈里縫了兩樣東西。

一樣是家主指環。

另一樣就是這個。

只要我按住它三秒，它就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