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你說過會一直對我如初的!”
晟銘昭被伊傾出格的舉動嚇了一跳,身體僵在原地好一會都沒動彈。
雖然投懷送抱的女人見的不少,但正經人家的姑娘確實做不出這般舉動。
“傾傾,我沒變!”
伊傾聽聞面色緩和了一些,稍微放松了一點環抱著他的力道,抬起頭眨巴著那雙布滿血絲的猩紅雙眼。
“銘昭哥哥,什么時候娶我?”
晟銘昭的婚事哪里是他自己能做的了主的,就像我一樣,哪個不是受人擺布?
有時候,我也會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晟銘昭,就像是看向另一個自己。
見晟銘昭沒有作答,伊傾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為難,趕緊擦干了眼淚,故作堅強
“銘昭哥哥,傾傾只求能陪在你身邊,不想與別人那樣讓你為難,只要哥哥心里有傾傾,怎么樣都行!”
晟銘昭生瓜蛋子哪里受得起這樣的**,俊臉一紅,將伊傾攬進懷里安慰。
07.
翌日清晨,我起了個大早,帶著管事將王府上下一頓打點。
這些事情,管事早早就教導過我,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,卻也是手到擒來。
因著王爺冷落我,獨守空房,我的處境自然堪憂,許多丫鬟嬤嬤少不了給我臉色看。
“福晉,王爺請您一同用早膳”
我拿著禮冊的手一顫,緩緩抬頭端詳著眼前的丫頭。
“昨夜,是你通報的嗎?”
“回福晉,奴婢不知福晉所說何事?”
我點了點頭,聽聲音也不太像,回了個馬上起身,就把她打發走了。
膳堂里,晟銘昭端坐主位,并未動筷。
我帶著管事丫頭進屋行上了大禮,坐在離晟銘昭遠遠的位置,任由丫頭布菜。
“福晉昨晚睡得好嗎?”
“好。”
我回話時并未抬頭看他,但語氣當中還是能聽出來他的不悅之情。
偌大的飯桌擺著幾十道小菜,兩個人是怎么也吃不完的。
“傾傾,坐下一起吃”
伊傾就站在晟銘昭身后,是他的貼身侍女,僅有一位的貼身侍女,在我沒嫁進來之前,伊傾都是與他一同用膳的。
伊傾見我沒有任何反應,便徑直走到晟銘昭身旁,沒有任何顧慮的坐了下去。
聽著下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聲,伊傾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但始終沒有起身。
“王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