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啞了，“我也是替身。”
我等著他繼續(xù)說下去，但他轉(zhuǎn)身走了。
“明天晚上，繼續(xù)練。你的時間不多了，宋明燁。”
他的背影消失在雜貨鋪的陰影里，我站在原地，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——不，那已經(jīng)不像影子了。像是一團黑暗里生長出來的空洞，邊緣模糊，輪廓詭異地扭曲著。
風一吹，它就散了。
像是我的身體，也在等風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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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子與本體之戰(zhàn)
葉玄機用縛靈鎖捆住我的時候，我還在想今晚吃什么。
銀白色的鎖鏈從地板下竄出來，像蛇一樣纏住我的手腕和腳踝。我整個人被扯倒在地，下巴磕在水泥地上，嘴里全是鐵銹味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我掙扎著抬頭，看見葉玄機站在月光下，手里捏著一串泛著墨綠色光的念珠。他的眼神變了，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和藹老人，而是某種冰冷的、審視的目光。
“我騙了你。”他緩緩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像在念悼詞，“我不是葉玄機，我是葉寒派來監(jiān)視替身的。”
我腦子里嗡的一聲。
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”他蹲下身，用手捏住我的下巴，讓我看他渾濁的眼睛，“你的修煉會喚醒蕭逸塵，他一旦重生，就會報復所有葉家人。葉家的基業(yè)，不能毀在你這個替身手里。”
“***……”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，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修煉的那一刻，就已經(jīng)成了他！”
葉玄機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松開我的下巴，站起身來，“所以你必須消失。”
縛靈鎖開始收緊，勒進我的皮肉里。我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壓縮，就像有人用看不見的手把我的存在一點點捏成團。教室里的日光燈開始閃爍，我的影子在地板上搖晃、扭曲。
就在這時，門被撞開了。
林心語喘著粗氣沖進來，手里捧著一面鏡子。那不是我給她的那面普通鏡子，而是某種古銅色的圓鏡，邊緣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。她渾身是汗，校服上沾著樹葉和泥土，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。
“宋明燁！”她喊我的名字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快走！”我吼道，“別管我！”
她沒聽。她直直沖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