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個鐵盒子。不要打開它。
8. 凌晨3點到3點33分之間，不要看任何窗戶。把窗簾拉嚴，用膠帶封住縫隙。
9. 門口腳墊下壓著一張符紙。每隔三天換一次新的，符紙在樓下信箱里自取。如果某天發現符紙變成黑色，不要進家門，給我打電話。
10. 絕對不要進入504室。
最后一行字比其他規則大了一號，且反復描了幾遍，紅色顏料像干涸的血。
我抬起頭，房東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，像是在等我**。
“504怎么了？”我問。
“空了很多年了。”她面無表情地回答，“門鎖了，你也進不去。”
“那為什么特意寫出來？”
房東沉默了兩秒，說：“因為之前有人進去了。”
她沒有說那個人后來怎么樣了。我也沒有再問。800塊的房租實在太有**力了，我告訴自己這些不過是前房客的惡作劇，或者房東為了營造神秘感故意編的鬼話。我簽了字，付了兩個月房租，拿了鑰匙和那張塑封卡片，轉身下樓。
走到三樓拐角的時候，我聽到身后傳來很輕的一聲“啪”，像是有人把燈關掉了。我回頭看了一眼——走廊盡頭的燈泡滅了，剩下的燈泡還在發綠光，整條樓道看起來像一條通往地底的隧道。
我加快了腳步。
2 第一夜
搬家很簡單，我只有一個行李箱的行李。第二天傍晚我把東西搬進404，收拾到晚上十點多。房子比看房時顯得更舊，墻紙泛黃，墻角有水漬的痕跡，形狀像一個人的側臉。客廳的舊鐘果然停在3:47。我特意試了一下，發條已經銹死了，根本擰不動。
床底下有一個生銹的鐵盒子，大概鞋盒大小。我趴下去看了一眼，盒子上貼著一張泛黃的標簽，寫著“小敏的東西——不要碰”。我沒有打開。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它被一根粗鐵絲纏了好幾圈，沒有鉗子根本弄不開。
我把卡片上的10條規則又讀了一遍，貼在冰箱門上，洗了澡就躺下了。
一開始睡得很沉。大概是凌晨兩點多，我被一種聲音吵醒了——不是巨響，而是一種有節奏的、沉悶的“咚咚”聲，像是有人穿著硬底鞋在水泥地上走路。聲音從樓道里傳來，由遠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