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拉面、沙縣小吃、黃燜雞——打工人的**食堂。
我平時都在這兒解決三餐。
她跟在我后面，東張西望。
我問她想吃什么，她說隨便。
我隨手點了兩份鹵肉飯。
熱氣騰騰端上來，她低頭扒拉了兩口，突然停住了筷子。
"好吃。"
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，眼睛亮了。
不是客套那種亮。
是真的、發自肺腑的亮。
好像她很久沒好好吃過一頓熱飯了。
我沒多想。
吃完各自回公司，她說了聲謝謝，我說不客氣。
第二天中午，我又路過她的工位。
她抬頭看我。
沒說話。
但那個眼神我讀得懂——"今天還能一起嗎？"
我站了兩秒。
"走吧。"
她站起來的速度，讓我覺得她為了這一句話等了一上午。
第三天。
**天。
第五天。
到了第二周，她連問都不用問了。
十二點整，準時出現在我工位旁邊，拎著那個褪色的帆布包，沖我笑一下。
然后我們一起下樓。
有一天我問她："你不跟你們行政部的一起吃嗎？"
她的筷子頓了頓。
"她們不太……"
話說到一半，停了。
"算了。跟你吃比較開心。"
我沒有追問。
但我大概猜到了。
行政部那位林婉林主管，在公司出了名的——
怎么形容呢。
如果勢利眼能評級，她至少是滿級。
新來的文員，月薪四千，穿成沈鹿那樣。
在林婉的世界里，這種人不配和她坐同一張桌子。
后來，不只是午飯了。
下午三四點，沈鹿會端著杯子晃過來，蹲在我工位旁邊。
"葉舟，幫我擰一下杯蓋。"
我擰開了。
她不走。
坐在旁邊喝水。
"你不回去？"
"再坐會兒。你這邊暖和。"
我抬頭瞥了一眼頭頂呼呼吹的工業大風扇。
暖什么暖。
但我沒拆穿她。
晚上加班的時候，她也不走。
行政文員明明六點準時下班，她能拖到八九點。
"你怎么還沒走？"
"整理檔案呢。"
整理了三個小時的檔案。
總共五頁紙。
我看了她一眼，她笑嘻嘻的，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。
到后來，晚飯我也帶著她一起吃了。
公司樓下那條街的老板都認識我們。
"小葉，又帶你女朋友來啦？"
"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