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百分之三以下。這意味著……"
"打斷一下。"
馬維庸抬起手。
他的手指點著圖表最右側的一個點。
"這個位置的數據，跟整體趨勢偏差很大。蘇念微同學，你怎么解釋？是實驗過程出了差錯，還是你處理數據的時候做了什么修飾？"
最后兩個字，他咬得很重。
那個數據點的來由，我在論文腳注里寫得一清二楚，是一次設備校準偏差造成的。后面五次重復實驗全部驗證了主體趨勢。
我剛想開口回答。
孫啟明不緊不慢地翻著論文，接了上來。
"我注意到你這個篩選模型的整體思路，和*國H大學去年在頂級期刊上發表的一篇文章有不少相似之處。"
他抬起頭看著我。
"做研究嘛，參考是可以的，但總得有自己的東西。你這篇論文里，到底哪些是你原創的？"
血往上涌。
那篇論文我讀過不下二十遍。他們的框架是基于虛擬對接的思路，我的模型核心是**表型數據的交叉比對。起點不同，路徑不同，連用到的數學工具都不一樣。
這是**裸地潑臟水。
我把翻頁筆攥緊了，指節一陣發白。
但我控制住了聲音。
"孫教授，您提到的那篇論文我很熟悉。他們走的是虛擬對接的路線，而我的模型核心是**度表型交叉驗證。出發點、建模策略和最終結論完全不同。我的論文**章第三節有詳細的對比分析。"
孫啟明"嗯"了一聲。
沒有反駁，也沒有認同。
但那個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第二章
接下來是陳方圓。
校外專家，理論上最公正的一位。
他不問數據，不問方法，問了一個更大的問題。
"小蘇，你這個成果，聽起來確實有些意思。但據我了解，國內至少有五六個大團隊在做差不多的方向，經費是你的幾十倍，人手也不是一個量級。"
他嘆了口氣。
"你覺得你做的這點東西，放到整個大環境里，站得住腳嗎？"
這個問題比前兩個都重。
它不是挑你的刺，而是直接告訴你：你做的事，不重要。
我能聽到后排座位上有人在小聲交談。
我盡量把聲音穩住，列了幾個具體的數據，講我們的方法在效率和成本方面的優勢。
但我自己也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