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血鬼貴族審判那晚，陸燼把我推到銀刑架上，逼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獻給他的白月光**。
他冷冷看著我，“桑晚，月璃是純血圣女，她不能死，你只是我帶回來的血仆，能懷上我的孩子，已經是你的福氣。”
我低頭摸著五個月大的肚子，渾身發冷，卻沒有哭。
他的母親站在高臺上，閨蜜跪在我身后按住我的肩，所有人都勸我大度，“一個混血孩子而已，換月璃醒來，是你的榮耀。”
陸燼也拉偏架，“別鬧，孩子以后還會有。”
銀刀劃開我手腕那一刻，我肚子里的孩子停止了動靜。
他們以為我會死在祭臺上，卻不知道，我不是普通血仆。
我是被他們**的日行者最后一脈。
而我流下的第一滴血，會喚醒沉睡百年的太陽審判。
1
我醒來時，手腕還被銀鏈鎖著。
地下宮殿沒有光，只有墻上跳動的藍火。
陸燼站在我面前，黑色長袍上沾著我的血。
他身邊靠著一個女人。
月璃。
她臉色蒼白，眼尾微紅，看起來柔弱得像隨時會碎。
可我知道，她不柔弱。
她比誰都毒。
我被陸燼從人類城帶回來的第一天，她就笑著對我說。
“血仆就該有血仆的樣子，別真把自己當夫人。”
那時候陸燼握著我的手，對她說。
“月璃，桑晚是我妻子。”
我信了。
我信了三年。
現在想想，真惡心。
陸燼走近我，伸手摸我的臉。
我偏頭躲開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桑晚，別用這種眼神看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我該怎么看你？看救命恩人，還是看殺子仇人？”
陸燼眉心一沉。
“孩子還沒死，只是血脈被抽走了一部分。”
我猛地抬頭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他避開我的眼睛。
月璃輕咳一聲，虛弱地拉住他的袖子。
“阿燼，別告訴她了，她會恨你的。”
陸燼立刻低頭扶她。
“你別說話，剛醒，別費神。”
我的心徹底冷了。
我被綁在銀刑架上，五個月的孩子差點被他們抽干血脈。
他卻怕她費神。
我看著他，聲音很輕。
“陸燼，你真讓我惡心。”
陸燼臉色變了。
“桑晚，我是為了整個夜族。”
我笑得更厲害。
“整個夜族？還是為了月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