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。"
"你叫什么？"
他愣了一下。
"沈桑。"
我點了點頭。
"說吧，來干什么。"
他在石凳上坐下來，兩手交叉擱在膝蓋上，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。
"師父留了本功法，你知道的。"
"知道。"
"那本功法，我看過。"
"你嫌淺，扔給我了。"
"當時是覺得淺。"他頓了頓，"但天璇宗的白長老看了我的修煉路數之后，說我的根基里有一些……特殊的痕跡。可能跟那本功法有關。"
"所以呢。"
"所以我想再看一遍，確認一下。"
彈幕飄了出來。
"翻譯翻譯：功法可能很值錢，我想拿走。"
"男主你好意思嗎？退了婚又回來拿東西？"
"你們不懂，天璇宗那種地方，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根本站不住腳。"
我看著楚風。
"師父把功法留給我們兩個。你不要了，那就是我的。"
"桑桑，我不是不要，我是當時沒看懂。"
"看不懂是你的事。"
"那本功法放在你這里就是浪費。你連練氣第三層都沒到，你拿著有什么用？"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語氣變了。
不再是推心置腹。
是一種居高臨下的不耐煩。
就像以前他催我趕緊把飯做好送去他廂房的時候一樣。
理所當然。
"功法在正殿佛龕底下。"
他站了起來。
"你自己去看。"
他拐進正殿。
我在院子里站著沒動。
彈幕刷了一片。
"完了，她真讓他拿？"
"不會吧，這女主沒這么蠢吧？"
"等等，她說在佛龕底下……正殿那個塌了一半的佛龕？楚風不會被砸死吧？"
正殿里傳來"哐當"一聲。
然后是楚風壓著嗓子罵了句臟話。
是那個塌了半邊的供桌倒了。
我沒啥表情。
"你找不到就算了，那底下什么都沒有。"
楚風灰頭土臉地從正殿出來，袖子上全是灰。
"你戲弄我？"
"你說師父的功法是浪費。師父的靈位也在里面。要不你跟師父當面說說，這道觀和他的東西，到底是留給誰的？"
楚風的臉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站了一會兒。
轉身走了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撂了一句話。
"桑桑，你別逼我用別的辦法。天璇宗想要的東西，從來沒有拿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