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的經紀公司給我的澄清方案。”
鴉九蹲在文件上，補了一句：
“一元**，童叟都欺。”
梁啟文轉身就要走。
鴉九忽然喊住他：“梁眼鏡。”
梁啟文停住。
鴉九盯著他公文包里掉出來的最后一張紙。
那張紙背面印著一枚金色蓮花。
玄明大師的私章。
鴉九聲音低了些：“你包里這玩意兒，跟老蓮花什么關系？”
梁啟文臉上的血色退了一截。
沈枝行把那張紙抽出來。
上面只有一句話：
驗鳥局已成，明晚封口。
3
第二天上午，《今夜有靈》官宣直播特輯。
海報發出去三分鐘，評論區淪陷。
沈枝行站在C位，肩上那只烏鴉被P得羽毛油亮，旁邊寫著四個大字：
靈鳥驗真。
田小滿看完海報，沉默了很久：“節目組把鴉九修得比老板還精致。”
鴉九跳到平板上，滿意地點頭：“會辦事。就是喙沒修出貴氣。”
沈枝行正在看網友整理出的時間線。
昨晚黑屏后，玄明大師發了長文。
說烏鴉是邪物，說他直播斷線是遭反噬，還說沈枝行被口舌纏身，若不及時止損，會傷到身邊人。
姜晚晴轉發：“枝行哥以前不是這樣的人，希望他別被利用。”
這一句“以前不是這樣”，把過往關系全扔到鍋里煮。
熱搜上，沈枝行和姜晚晴的“舊情”被翻了出來。
兩年前，兩人拍過一部劇。
花絮里，姜晚晴叫他“枝行哥”，叫得甜，鏡頭前也愛跟在他后面。
后來她爆紅，他轉型拍懸疑。
沒多久，網上開始傳他插足她和影帝許牧的戀情。
偏偏許牧從頭到尾沒出來說話。
所有臟水都往沈枝行身上倒。
田小滿把評論念得牙疼：“‘沈枝行控制欲強，逼姜晚晴分手’。老板，你什么時候控制過她？”
沈枝行翻資料的手停了停。
他確實控制欲強。
拍戲時，他會改走位、改臺詞節奏，要求對手按他設定的情緒點來。合作的人說他專業，也說他瘋。
姜晚晴當年被導演罵哭，他教過她怎么接戲。
后來她每次采訪都說：“枝行哥很嚴格，幸好有他。”
嚴格兩個字，被剪到黑料里，就成了霸凌。
他沒解釋過。
因為他討厭把自己放到臺上求別人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