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門，服務挺周到。”
門外又進來一個人。
灰色風衣，黑傘收在手里，傘尖還在滴水。
陸聞川把名片放在桌邊，沒看梁啟文，先看鴉九。
“它能上節(jié)目嗎？”
田小滿還舉著協(xié)議，整個人沒跟上節(jié)奏：“啊？”
陸聞川自我介紹：“《今夜有靈》總制片。沈先生，我想請你和這只烏鴉參加下一期直播特輯。”
梁啟文臉色更難看：“陸制片，現(xiàn)在不是談合作的時候。”
陸聞川把傘靠在墻邊：“熱榜前十，五個詞條跟沈枝行有關，一個跟鳥有關。梁律師，流量不等人。”
鴉九眼睛亮了：“有出場費嗎？”
陸聞川看它：“人和鳥分別結。”
鴉九撲到合同邊：“簽！快簽！這人比你經(jīng)紀公司懂禮貌。”
沈枝行沒動：“為什么找我？”
陸聞川答得很直：“你現(xiàn)在夠亂。節(jié)目要爆點，你要臺子。各取所需。”
田小滿搶過合同掃了兩眼，臉又垮了：“老板，對賭。熱度不達標，違約金八位數(shù)。還有剪輯授權，切片授權，衍生授權……這合同不是臺子，是絞肉機。”
陸聞川沒有否認：“這是行業(yè)價。你可以不簽。”
梁啟文冷笑：“枝行，你如果私自接項目，公司會追責。”
沈枝行看著那份合同。
一邊是經(jīng)紀公司送來的空坑，一邊是綜藝遞來的刀口。
沒有哪條路干凈。
鴉九低頭看陸聞川。
這個人身上沒有紅字。
可他風衣口袋里有一張舊照片，邊緣露出半個印章。
鴉九看不清，卻聞到一點舊膠片的氣味。
十年前選秀夜命債未清。
這行字又在它腦子里跳了一下。
沈枝行拿起筆。
田小滿急了：“老板，真簽啊？”
沈枝行說：“不簽，他們會替我簽**。”
他在合同末頁寫下名字，只簽了節(jié)目參與意向，把對賭條款劃掉，旁邊加了一行：
所有直播畫面，嘉賓保留原始備份權。
陸聞川看完，點頭：“可以談。”
梁啟文站在原地，臉色發(fā)青。
沈枝行把那份一元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舉到鏡頭前，打開備用直播。
黑屏的主直播間不能開，備用小號還能播。
畫面剛亮，人數(shù)從零沖到十萬。
他把協(xié)議對準鏡頭。
“剛才平臺黑屏，現(xiàn)在我換個號。各位看清楚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