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還給我!立刻還給我!你們這是**!是犯法!我要報警!我現在就報警!”
“你敢!”張桂蘭立刻上前一步,伸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,眼神兇狠又蠻橫,“林晚,我把話撂在這里,今天這孩子,換也得換,不換也得換!你要是敢報警、敢把這事鬧出去,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!從此斷絕關系,你再也別想踏進林家大門一步!我們也不會再認你!”
林薇在一旁低著頭,假惺惺地抹著眼淚,哭哭啼啼地哀求:“姐姐,我知道對不起你,我也實在是走投無路了。我一個女人,沒結婚帶個孩子,往后被人戳一輩子脊梁骨,孩子也會跟著自卑受苦。求求你成全我吧,我會好好待念念,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疼,這輩子都感激你……”
“感激?你拿什么感激我?拿我的一生、拿我母子分離的痛苦來成全你的體面嗎?”我淚流滿面,心痛得快要窒息,“你們太自私了!太狠心了!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們,你們要這樣往我心上捅刀子?”
“別說那些沒用的。”林建國臉色冷得像冰,沒有一絲動容,“在我們眼里,薇薇是林家正**親,你再好,終究是外嫁的女兒。幫襯自家人,天經地義。你別再鬧了,安安分分養好薇薇的孩子,這事就當沒發生過,大家都體面。”
說完,他朝林薇遞了個眼色。
林薇立刻抱著我的念念,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張桂蘭依舊死死按著我,不讓我起身,不讓我追趕。
我眼睜睜看著我的親生兒子,小小的襁褓,小小的臉蛋,離我越來越遠,一點點消失在病房門口。
我拼命嘶吼,拼命掙扎,眼淚流到干涸,嗓子哭到沙啞破碎,***都做不了。
產后虛弱的身體,被親生父母死死禁錮,我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的孩子,被強行奪走,送給別人。
那一刻,我對這對養育我二十多年的父母,所有的親情、感恩、依賴,盡數崩塌,碎得徹底,再也拼湊不回來。
第二章 丈夫歸來,對峙絕情養父母
不知哭了多久,我哭得渾身脫力,奄奄一息地靠在床頭,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,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。
身邊躺著那個陌生的嬰兒,安靜地睡著,可我看著他,只覺得刺眼、惡心、滿心抵觸。他占了我兒子的病床,頂替了我兒子的身份,是這場荒唐交易里,最諷刺的替代品。
傍晚時分,顧言匆匆趕到醫院。
他手里提著給我補身體的營養餐,一推開病房門,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勁。
沒有我的笑意,沒有熟悉的嬰兒軟糯哭聲,只有我死氣沉沉、淚痕遍布的臉,還有一個完全陌生的嬰兒躺在我身邊。
顧言心頭猛地一沉,快步走到病床邊,放下手里的東西,俯身緊緊握住我的手,語氣滿是慌亂和焦急:“晚晚,怎么了?你怎么哭成這樣?臉色這么差……念念呢?我們的兒子呢?怎么不見了?”
聽到顧言溫柔又焦急的聲音,我緊繃的情緒瞬間徹底決堤,再也撐不住,一頭撲進他懷里,抱著他放聲大哭,委屈、痛苦、絕望、無助,所有情緒盡數爆發出來。
“顧言……我們的孩子……被我爸媽搶走了……他們要把念念換給林薇……換成了別人的孩子……”
我哭得語無倫次,斷斷續續,把下午發生的所有事情,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他。
從父母詭異的神色,到林薇突然出現,再到他們強行要調換孩子、強行抱走念念、威脅恐嚇我不許聲張……每一句話,都帶著刺骨的寒涼和心碎。
顧言一開始還強裝鎮定,越聽臉色越沉,眼底的溫柔一點點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等我說完,他整張臉已經陰沉得嚇人,周身氣場冷得像寒冬的冰,渾身都在克制不住地發抖。
他緩緩松開我,起身轉頭,看向站在墻角、裝作若無其事的林建國和張桂蘭,眼神銳利如刀,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:“爸,媽,我真不敢相信,你們竟然能做出這種事。念念是我顧言的兒子,是晚晚拿命生下來的骨肉,你們有什么資格私自做主調換?有什么資格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桅下撿落月”的現代言情,《產房被換子后,我撕開二十六年身世謊言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林晚顧言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第一章 產房落子,狠心雙親暗謀換嬰盛夏七月,蟬鳴聒噪,市第一婦幼保健院的產科樓層,冷氣開得很足,卻壓不住我心底一陣陣徹骨的寒涼。我叫林晚,今年二十六歲,和丈夫顧言相戀五年,結婚三年,好不容易才懷上孩子,熬到十月懷胎,終于在今天,拼盡全力生下了一個六斤七兩的男寶。麻藥后勁緩緩褪去,小腹傳來撕裂般的墜痛,渾身酸軟無力,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可當護士把裹在襁褓里的小嬰兒輕輕放到我枕邊時,所有的疼痛、疲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