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下，一根接一根地崩斷。
“你瘋了！你斷了太上老君種下的因果線，兜率宮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“說得好像我放過你，他們就會放過我一樣。”
我把龜甲對準了山底，開始大規模清理六耳獼猴體內的因果線。
數以萬計的黑色絲線在金光中化為飛灰。
每一根絲線斷裂，都伴隨著六耳獼猴的一聲慘叫。
那些絲線是截教用來看住他、控制他的枷鎖，同時也是太上老君留在他體內的監控手段。
我現在斬斷它們，就等于同時得罪了截教和兜率宮。
但我不在乎。
因為從我接下封神榜的那一刻起，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“三界導游”這個崗位，**死在因果反噬之下，連輪回都入不了。
我不想步他的后塵。
所以——
我要按自己的方式來。
“你……想做什么？”
六耳獼猴的聲音終于帶上了一絲恐懼。
我站起身，看了一眼掌心的封神榜。
榜文上，一行金字緩緩浮現。
任務一：**孫悟空——已完成
任務獎勵：大品天仙訣（完整版），功德一千點
任務二已解鎖：前往方寸山斜月三星洞，查明真正的孫悟空死因
任務提示：菩提洞中，另有洞天。
我默念提示，心里隱隱有了一個猜測。
方寸山斜月三星洞，是菩提祖師的道場。
孫悟空是菩提祖師的弟子。
如果真正的孫悟空早就死在了菩提洞中——
那菩提祖師，知不知道這件事？
如果他不知道，那他的道場里為什么會有弟子的**？
如果他知道……
那他為什么不管？
我收起封神榜，最后看了六耳獼猴一眼。
“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現在告訴我，真正的孫悟空是怎么死的。”
六耳獼猴沉默了。
很久之后，他開口了。
聲音沙啞。
“不是死在別人手里。”
“是死在他自己手里。”
我一怔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孫悟空……”六耳獼猴閉上眼睛，“是**的。”
五行山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風不吹了。
云不動了。
整座山就像是凝固了一樣。
我愣在原地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孫悟空。
齊天大圣。
那個無法無天、桀驁不馴、敢跟**叫板的猴子——
是**的？
“你在逗我？”
“本座騙你作甚。”六耳獼猴的聲音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，“孫悟空在菩提洞里，自斷心脈，廢了七十二變，碎了火眼金睛，親手毀掉了自己的道基。本座趕到的時候，他已經只剩一口氣了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。”
六耳獼猴睜開眼，猩紅的雙眼直視著我。
“小輩，你知不知道，什么叫做‘量劫’？”
我當然知道。
量劫，就是天道給三界設定的一個“重置按鈕”。
每逢量劫，天道都會清理掉一批因果纏身、氣運太盛的修士，以此來維持三界平衡。
封神量劫是這樣。
西游量劫也是這樣。
“孫悟空是量劫的主角。”六耳獼猴說，“西游量劫的應劫之人，注定要走完九九八十一難，注定要成就取經功德，注定要在靈山受封斗戰勝佛。這是他既定的命運，是天道的安排。”
“可是他不愿意。”
六耳獼猴的聲音里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復雜的情感。
“他不想當棋子。”
“他不想被天道擺布。”
“他不想走一條被別人安排好的路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他選擇了死。”
我沉默了。
這一刻，我突然懂了。
為什么我穿越到洪荒這么多年，一直覺得哪里不對。
地府的亡魂登記冊上，每天都有無數生命消逝。
但除了我這種穿越者，沒有人覺得這不正常。
沒有人質疑過天道。
沒有人反抗過命運。
孫悟空是第一個。
也是唯一的一個。
“你走吧。”
六耳獼猴閉上眼睛。
“去方寸山看看。看看那只倔猴子，最后給自己選了什么樣的結局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還有——”
“小心菩提。”
我轉身離開的時候，身后傳來六耳獼猴最后的聲音。
“菩提祖師，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。”
**章 菩提洞中菩提墓
方寸山。斜月三星洞。
我站在山門前，把龜甲照了八遍，確認沒有觸發任何禁制，才敢往里走。
菩提祖師的道場——這可是整個西游世界里最神秘的地方之一。傳說這位大佬精通三教諸子百家，門下弟子無數，卻從不以真面目示人，連孫悟空都不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