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啊。”
他抬起頭，猩紅的眼睛里竟閃過一絲同情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上一任的‘三界導游’，是什么下場？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他呀……”
六耳獼猴咧開嘴，露出滿口森白的獠牙。
“死得很慘很慘。”
“神魂俱滅，連輪回都入不了。”
第三章三界導游，洪荒最危險的職業
我叫陳凡。穿越前是個996的社畜，穿越后是個007的地府臨時工。
本以為被天道欽定為“三界導游”已經是人生最大的坑了。
結果你現在告訴我——
這個崗位，還有生命危險？
上一任死得很慘？
連輪回都入不了？
“你把話說清楚！”我盯著山底的六耳獼猴，“上一任三界導游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六耳獼猴不笑了。
他看著我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小輩，你可知道封神榜是用來做什么的？”
“封神啊。”我說，“分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，維持天庭運轉。”
“那只是其一。”
六耳獼猴的聲音變得低沉：“封神榜真正的作用，是代天封命。封神之人，便是天道的代行者。當年***執掌封神榜，表面上是主持封神，實際上——他是在替天道**。”
“替天道**？”
“封神大戰****人？萬仙陣、誅仙陣、黃河陣……每一場大戰的背后，都有***的影子。你以為是他想打？不，是天道需要那場殺戮。天道要借封神之戰，清洗截教的勢力，削弱三教的根基，重整三界的秩序。”
我聽得后背發涼。
六耳獼猴繼續說道：“*******之后，元始天尊親賜玉虛杏黃旗護他周全，才讓他免遭因果反噬。即便如此，他最后還是被申公豹詛咒，永世不得入昆侖。”
“而你——”
他嗤笑一聲。
“你有什么？一個地府臨時工，修為不過天仙，連件像樣的法寶都沒有。你憑什么覺得，你能活著走完這一遭？”
我沉默了。
因為他說得對。
我什么都沒有。
天道給了我一個頭銜，給了一套新手大禮包，然后就把我扔到了五行山。
這是要讓我死。
“不過，本座可以給你指條活路。”
六耳獼猴突然話鋒一轉。
“放本座出來，本座保你不死。”
我被逗笑了。
“你保我不死？你一個被壓在五行山下出不來的猴子，拿什么保我？”
“就憑本座知道這一局的所有內幕。”
六耳獼猴的聲音里帶著蠱惑：“小輩，你以為這一場西游異變，只是本座頂替了孫悟空這么簡單？你錯了。西游量劫涉及整個洪荒的證道機緣，想插手的勢力，遠不止截教一個。”
“西方教想要東傳佛法。”
“天庭想要收編散修。”
“三十三重天上的那幾位圣人，每一個都在布局。”
“這趟渾水里，你一個小小的天仙，不過是一枚棋子。棋子注定要被犧牲的。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你找到一個靠山。”
六耳獼猴的目光變得銳利：“放本座出來，讓本座頂替你走完西游。只要你肯放，本座向你承諾——截教護你周全，太上老君保你平安。事成之后，你還不用擔因果反噬，本座替你擔。”
我盯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這個條件聽著很美。
但有一個很致命的問題——
六耳獼猴說的話，一個字都不能信。
他是六耳獼猴，善聆音，能察理，知前后，萬物皆明。他的天賦神通是——“若立一處，能知千里外之事；凡人說話，亦能知之”。
換句話說，這只猴子最擅長的，就是撒謊。
“條件不錯。”我點了點頭。
六耳獼猴眼睛一亮。
“不過——”
我話鋒一轉，把封神榜殘角又往山下壓了一寸。
金光大盛。
六耳獼猴發出一聲悶哼，整個身子被壓得往下沉了一丈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？”我蹲在山頂上，低頭俯瞰著他，“我是來**你的，不是來跟你談判的。你有什么資格，來跟我談條件？”
六耳獼猴的臉色變了。
“小輩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？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我笑了笑，“我在**你。”
封神榜的金光越來越盛，六耳獼猴體內的妖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外泄。那些猩紅色的因果線在金光的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