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酒穿腸,魂歸大雍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!,狠狠碾過喉嚨,順著食道灼燒進五臟六腑,每一寸經脈都在抽搐、哀嚎,連帶著魂魄都像是要被撕裂成碎片。,停留在辦公室那杯被下了藥的咖啡,還有競爭對手陰鷙得意的笑容上。她打拼十年,從底層實習生做到跨國集團法務總監兼金融風控主管,手握無數核心資源,到頭來,還是栽在了人心險惡上。,她聽到了尖銳又惡毒的女聲,像淬了毒的針,扎進耳骨。“姐姐,太子殿下早就厭棄你了,這丞相嫡女的位置,本來就該是我的!沈清辭,你通敵叛國,穢亂門庭,老爺下令,賜你毒酒一杯,自行了斷,別臟了這丞相府的地!”,入目是陳舊的青紗帳,鼻尖縈繞著濃重的草藥味,還有劣質熏香混雜的霉味,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鋪著一層薄薄的舊棉絮。“小姐!小姐您終于醒了!”、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撲到床邊,眼眶通紅,臉上還帶著未消的巴掌印,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,正是原主的貼身丫鬟青竹。,沖得林晚太陽穴突突直跳,花了整整半個時辰,她才徹底消化干凈。,二十一世紀頂尖金融律政雙精英林晚,死了,又活了。,當朝丞相沈敬言的嫡長女——沈清辭身上。,年十六,生母是早逝的鎮國公府嫡女蘇婉,自小被定下與太子蕭景淵的婚約。可原主性格懦弱,不善言辭,生母去世后,繼母劉氏掌權,庶妹沈若微處處打壓,父親沈敬言醉心朝堂權術,對這個嫡女不管不問,活成了丞相府最不起眼的透明人。,原主被繼母劉氏、庶妹沈若微聯手設計,擄到城郊別院,安上了“私通敵國細作、叛國通敵”的罪名,一杯慢性蝕骨散灌下去,硬生生被折磨死,這才讓她的靈魂,占了這具身體。“小姐,您都昏迷三天了,夫人說您是染了怪病,不許請大夫,也不許奴婢給您找藥,再這樣下去,您可怎么活啊……”青竹哭得泣不成聲,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起身,“都是奴婢沒用,沒能護住您,被張嬤嬤打了一頓,連您的房門都進不來。”
沈清辭,也就是現在的林晚,緩緩睜開眼,眼底沒有了原主的怯懦懵懂,只剩下歷經職場廝殺的冷靜、銳利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殺意。
蝕骨散,慢性毒藥,服用后體虛乏力,日漸消瘦,最后咳血而亡,對外只稱病逝,不留半點痕跡,好一手**不見血的計謀。
繼母劉氏,庶妹沈若微,未婚夫太子蕭景淵,還有那個冷血無情的父親沈敬言……
原主的仇,原主生母的冤屈,還有她自己前世被害的恨意,兩世怨氣交織,這筆賬,她必須一筆一筆,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
“青竹,別哭了。”
她開口,聲音沙啞干澀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穩力量,和從前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沈清辭,判若兩人。
青竹愣了一下,抬頭看著自家小姐,一時竟有些恍惚。
眼前的小姐,眼神清亮,目光堅定,即便臉色蒼白,虛弱不堪,周身卻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氣場,再也不是那個任人**的軟柿子了。
“我沒事,死不了。”沈清辭抬手,輕輕撫上自己的喉嚨,感受著體內緩緩蔓延的毒性,不動聲色地問道,“我房里,還有我娘留給我的東西嗎?除了劉氏知道的那些。”
青竹連忙點頭,壓低聲音:“有!小姐,夫人臨走前,給您留了一個紫檀木**,藏在床板底下,奴婢一直沒敢動,也沒告訴任何人!”
沈清辭眼底閃過一絲微光。
很好,有原主生母的遺物,就有了第一筆啟動資本。
在這危機四伏的丞相府,想要活下去,想要復仇,首先要有錢,有藥,有忠心的人。
“去,把**拿出來,小心點,別被人看見。”
青竹不敢耽擱,立刻反鎖房門,蹲在床邊,挪開沉重的床板,從底下掏出一個落滿灰塵、巴掌大小的紫檀木**。
**沒有鎖,打開一看,里面整整齊齊放著三張百兩銀票,一支羊脂玉簪,一小瓶上好的金瘡藥,還有一張寫滿字跡的素箋,是原主生母的親筆,上面記錄著鎮國公府留下的兩處隱秘田莊,還有幾個可靠的老仆名字。
沈清辭拿起銀票,指尖微微用力。
三百兩,不多,但足夠她暫時化解危機。
“青竹,你聽著,”她抬眼,目光銳利地盯著青竹,語氣嚴肅,“從現在起,我說什么,你做什么,不許問,不許泄露半個字,能做到嗎?”
青竹看著小姐認真的模樣,重重點頭:“能!奴婢能!奴婢這輩子,只聽小姐的!”
“好。”沈清辭將銀票塞進青竹手里,“你現在換一身最破舊的衣服,從后院的狗洞出去,去城西的回春堂,買這些藥材,記住,分開買,不要引起注意,另外,再買一包最烈的***,還有,打聽清楚,我父親沈敬言,什么時候回府。”
她低頭,快速在一張廢紙上寫下化解蝕骨散的藥材,字跡工整凌厲,和原主歪歪扭扭的字體截然不同。
青竹接過紙條,不敢多問,小心翼翼地將銀票和紙條藏好,換了衣服,趁著院門口看守的丫鬟不注意,偷偷從后院矮墻翻了出去。
房間里只剩下沈清辭一人,她緩緩靠在床頭,閉上雙眼,一邊運轉前世學會的養生心法,壓制體內毒性,一邊快速梳理當前的局勢。
她現在身處清芷院,是丞相府最偏僻破舊的院落,被劉氏派人嚴密看守,形同禁足。
父親沈敬言在城外督辦漕運,三日后才能回府,這三日,是劉氏和沈若微對她下手的最佳時機。
太子蕭景淵,早已和沈若微暗通款曲,為了迎娶沈若微、拉攏劉氏背后的外戚劉家,默許了這場陷害,甚至在背后推波助瀾。
原主生母蘇婉的死,疑點重重,記憶里原主五歲那年,生母明明身體康健,卻突然一病不起,短短半月就撒手人寰,緊接著劉氏就嫁入府中,鎮國公府迅速敗落,這其中,定然是劉氏和劉家動了手腳。
內有繼母庶妹虎視眈眈,外有太子外戚蓄謀陷害,父親冷漠無情,家族岌岌可危。
局勢兇險,步步殺機。
但沈清辭非但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心底燃起一股斗志。
前世她能白手起家,在爾虞我詐的職場殺出一條血路,今生,在這古代深宅、權謀朝堂,她照樣能逆天改命,護己,復仇,掌權,活成無人敢欺的模樣!
劉氏,沈若微,蕭景淵,劉家……
你們給原主的,給我**,我會千倍百倍,一一奉還!
這丞相府,這京華城,這大雍江山,從今日起,由我沈清辭,親手布局,逆天改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