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遍吧？”
背面整整齊齊五排“今晚月色真美”，其中“色”字被描了七八次，筆跡和正面完全一致。
陸辭的笑容凝固。
直播間評論區我不用看也知道：
“**他是照著抄的”
“還描字帖呢笑死”
“替身文學照進現實”
“所以每次感動全國的情書都是謄抄的？”
系統警告：宿主行為與“身敗名裂”目標嚴重偏離
宿主正在導致特定對象“陸辭”出現人設崩塌風險
系統將強制執行修正方案……
腦子里警報聲拉滿。
我站起來，在所有人注視下走到陸辭面前，把卡片輕輕放在他膝頭。
“陸老師，下次要抄，”我俯身壓低聲，“別留草稿。”
系統強制修正啟動倒計時：3、2、1……
修正失敗
失敗原因：全網**已形成反饋閉環
當前熱搜：#陸辭月色草稿# #蘇念不是戀愛腦# #心動狩獵首播封神#
系統第一次出現目標偏移……重新計算宿主正確路線……
我轉身，朝導演組喊了一嗓子：
“劉導，剛才那個麥收進去了吧？別剪，播出去。”
劉導嘴張成一個O型。
我從他面前走過，瞥了眼實時屏幕。
彈幕密密麻麻：
“她是瘋了嗎我從黑轉路”
“蘇念你回來！再婊兩句我愛看”
“**哥這波被秒成渣”
“我在戀綜看爽文？”
一條彈幕悠悠飄過：
“這姐們今天**了？怎么變聰明了？”
我沒繃住，笑了。
旁邊坐著的三號女嘉賓視角一直跟著我，原著里她是蘇念唯一的朋友，后來也被陸辭團隊搞到退圈，此刻她眼里全是問號。
我朝她眨了下眼。
她嘴型對我做了個：“你不對勁。”
當然不對勁。
我一個被優化掉的社畜，穿進全網最討厭的女配身體里，帶著一個非要我社死的系統，在全國直播的節目上，把男主抄情書的草稿翻出來了。
這要是在上家公司的年終總結會上這么干，HR得追我到地鐵站。
但在戀綜里？
這叫名場面。
……
中場休息，洗手間。
我對著鏡子看這張臉，蘇念的長相，原著里用八個字形容：明艷掛的，但眼里沒光。
現在鏡子里那雙眼珠子亮得我都有點不適應。